現在看看羽賀響輔的心理狀態,事實確實如此。
有這樣的環境導致的壓抑心情,再加上了解父親死亡真相的沖擊,擁有善于共情的音樂家人格的羽賀響輔,會走上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真不奇怪。
“抱歉毛利偵探,我先把爺爺奶奶送回房間去。津曲阿姨,你幫我把他們帶去我房間吧。”設樂蓮希權衡了一下,朝一邊的管家吩咐,“我一會兒回來,給你看一下和委托有關的東西。”
目送著設樂蓮希離開,毛利小五郎有點同情地咋舌。
在這樣的家族里成為了長房唯一的女兒,他都能想象的出設樂蓮希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了,一定非常辛苦。
“這邊請,各位。”津曲紅生幫著設樂蓮希扶著爺爺奶奶下了樓,轉回琴房給他們帶路。
她說話的樣子還是嚴肅古板,像個老修女似的,但毛利小五郎的惡感已經減少了許多。
從她剛才的舉止來看,對這個家族的主要成員,這位管家明顯是更偏心設樂蓮希這個年輕的小姐的,動作言行上頗有維護,這種刻板與強硬,比起自視甚高,更像是一種更能保護人的態度。
“讓你們見笑了。”走出附樓,津曲紅生為剛才的場面解釋了幾句,“去年,也是調一朗老爺的生日宴上,降人少爺出了一些意外身亡了,大家都很悲痛,家里氣氛不太好。以往調一朗老爺的生日宴會還是很熱鬧的,不僅家里人會獻上表演,還會邀請不少志同道合的同行,今年沒有人來主持此事,還是很可惜的。”
也不管她說的理由是真是假,毛利小五郎姑且這么聽著,一行人走到主流前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兩個從外頭走進來的青年。
其中一個他們都很眼熟,是昨日被喜多川祐介單獨點名,拉出去促膝長談的羽賀響輔,另一個的打扮卻略顯出格。
他身上穿著的倒確實是正兒八經的,類似演奏用演出服的正裝,但一頭披肩的中長發絲從正中對半分開,左側的全數染成了白色,臉上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高情商的說法是,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玩音樂的氣質。
津曲紅生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說話的語氣很是無奈。
“響輔少爺,這位是你的客人嗎?”看見這個染了個陰陽頭,氣質詭異,一眼過去不好確定性別的家伙,津曲紅生本能地推了推眼鏡,掩飾臉上的表情,“我知道你在音樂方面涉獵的領域多,但是……”
但是不管怎么說,在一個古典樂世家的家主過壽的時候,請個視覺系樂隊的過來,還是有點不合適吧……
她沒說出口的后半句話,羽賀響輔明顯感受到了。
他啞然失笑,伸手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主動介紹道:“你誤會了,這位是朝居政司,是我的一位鋼琴家朋友。你們可能不太熟悉他,因為他過去很少在日本活動,以前是跟著父親在歐洲那邊參加演出的。”
配合著他的介紹,年輕人摘下了臉上的墨鏡,露出了一張稍顯中性,但看著十足銳氣的臉。
“幸會。”被稱為朝居政司的鋼琴家氣定神閑地點了點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