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多少有點委婉,準確一點說,灰原哀是早就已經忍無可忍,指著松田陣平的鼻子發過火了的。
在實驗室外說話細聲細氣,有時候還會帶著點神秘腔調的灰原哀,在實驗室的風格則完全承襲自唐澤一川,屬于無可置疑的實驗室暴君類型。
雖說她的實驗室確實兼具了一些與認知訶學有關的內容,但更多的主要是生物醫藥類的研究,她的a藥逆推以及解藥的進一步迭代工作還在緊鑼密鼓進行,有這么一個像是有事沒事來看看育兒箱一樣每天路過的同事,她的火氣一下子被引爆了。
松田陣平昨天就已經因為又一次溜進實驗室被她逮住,正被押在地下室里替她洗燒瓶,
“那也沒辦法啊,畢竟是他的最重要的朋友。”唐澤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那可是和他一起長大,成為了他死亡前因的發小,他冷靜不下來我是能理解的。”
雖然他們警校同期這一組人相互關系都很好,也因為志同道合以及同窗情誼發展成了關系融洽的至交,但像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種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情誼肯定是更加深厚的。
也就是當初諸伏景光那會兒唐澤瞞的緊,要是提前被安室透知道了他們的計劃以及行動節奏,指不定這家伙同樣會跑來他們實驗室里孵蛋……
坐在一邊莫名感覺自己被掃射到的諸伏景光從電腦面前抬起頭,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道:“還是聊聊這次的新行動吧。需要我們全員出動,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令你覺得非比尋常了吧?”
“十幾條人命,你覺得呢?”兩手撐著下巴,唐澤瞇起眼睛,“一般來說,害死了這么多人的家伙,我會用窮兇極惡來形容,但這個兇手的話我或許會換個說辭。欲望無限膨脹,凌駕于人性之上的那種人吧。”
這下子,連靠在沙發里打盹的星川輝都抬起了頭,齊齊朝唐澤望去。
“十幾條人命,是故意造成的傷害嗎?”勤奮地整理清掃著作戰室島袋君惠撐著掃帚直起腰,也有些震驚地確認道,“那也太恐怖了一些……”
要說影響方面,他們是見識過造成的后果更嚴重的人的,當初在長門家的事件時,他們就接觸過了只因為輕忽和傲慢就造成了特大火災事故的長門光明,但要說兇殘,他可不是靠著個人實力害死的人,這個死傷人數純粹是不敢承擔后果的懦弱加上當地消防部門的響應不及時共同釀造的悲劇。
為了個人的欲望一口氣害死這么多人的,在他們的記錄里還是頭一份呢。
“是啊。人的欲望一旦膨脹起來,就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而且是這份狂熱造成的后果越嚴重,當事人越不可能放棄。”唐澤淡淡地說了一句,低頭看了眼手上的名片。
其他頭銜或者稱呼都不重要,光是這個間宮的姓氏,就足以引起唐澤的警覺性了。
這是明智吾郎那邊收到的請托,結合近日灰原哀那邊傳來的日程消息,唐澤基本已經鎖定是什么案子了。
正是因為很了解前因后果,唐澤才覺得自己有必要對其重視一點。
“而且,我覺這個家伙的殿堂受到這么多條人命的影響,一定是有其特殊之處的。有必要好好了解和接觸一下。”唐澤抖了抖手上的名片,將自己盯上這個案件的另一個理由也拋了出來。
他可還沒忘記,在或許不久的未來可能會接觸到的、那棟曾經與烏丸蓮耶有關深度聯系的黃昏別館發生過的慘案呢。
數十人一夜之間死亡,只因為一段關于藏寶的密文……
唐澤本能地覺得這樁事件從認知訶學的特殊角度一定是具備什么意義的,至于到底是什么,他覺得,從這次的行程里大約能夠窺見一二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