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今天沒怎么吧。”
剛剛還在說自己已經生氣不起來的安室透,一看見他臉上故作無辜的表情,想要揍人的感覺就又回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他掃了眼萩原研二22歲的臉,才放下了再次捏緊的拳頭,沒好氣地開口,“這次真的是連招呼都不打了。就算是驚喜,來三回也完全沒必要了吧?!”
萩原研二自然不可能預知自己的歸來,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雖然是協助人,但也未必能了解這套機制究竟是如何運行的。
但唐澤就不一樣了,要說他對誰什么時候能活過來這種事毫無了解,打死安室透也不會相信的好不好?
啊哈,安室透終于問出口了。
唐澤眉頭一挑,莫名地揚眉吐氣,感覺自己再次扳回一局。
“這不是你一直不開口問嗎?”唐澤攤了攤手,“讓我主動來說,搞得好像我是來邀功的一樣,不合適。”
是的,雖然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都已是活生生的例子,但在復活賽這個問題上,他們兩個依然在比賽誰更憋得住氣。
一個覺得主動開口問像是在道德綁架,另一個覺得主動開口提像是在挾恩圖報,于是在事關他人性命的、如此重要的議題上,他們再次保持了一起緘默的暗暗較勁,交流停留在眼神交流層面。
“真幼稚。”松田陣平銳評,“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們倆有默契,還是完全沒默契了。”
唐澤轉頭看了看他們三個,用一種微妙的口氣說:“確定嗎?可如果我好好解釋起來的話,那,你們那些視頻……”
他要真的從頭解釋,順便告知對方伊達航可能的進度,那他們那些破殼而出的視頻,可就瞞不住了……
唐澤作勢就要掏手機,把那些絕望的影像傳播出去,安室透尚且一臉茫然,其他三個人頓時坐不住了。
自己知道自己是蛋里出來的、自己看見自己是如何從蛋里出來的、被人看見自己是怎么從蛋里出來的,和要把監控錄像拿出去給別人看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好不好?!
“別說了,停一下……”
“等等,就不能直接用語言描述嗎,非得有視頻影像不可嗎?”
“晚一點再說吧,你起碼別當著我的面……”
“你們幾個,干什么呢,喂,不要在咖啡館里打鬧,真碰壞東西都給我留下來刷碗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