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隨著聽筒中傳來的聲音不斷拉長,找到了“逃脫王”電話號碼的荒義則原本輕松的表情慢慢凝重了下來。
片刻之后,隨著撥號到達時限,電話跳轉到了自動答錄機。
很顯然,想要通過電話來聯系這位逃脫王的可能性很小了。
“啊,他大概已經在路上了吧。”濱野利也倒是沒什么所謂,擺了擺手,“出門了肯定不在家,再等一段時間好了。在那之前,我們先自己玩玩好了。”
“那各位,你們可以去自己的房間里準備一下床鋪。這邊的山莊我自己不很常來,客房雖然清潔過了,生活用品還是需要你們自己領了去布置一下。”荒義則將聽筒掛了回去,心頭那一絲微妙的不安隨著單調提示音的消失散去了,“我和幫工的須鐮去準備晚飯。”
從東京過來的路確實不算好走,今天天氣也一般,不是什么大問題,對活動的影響很小。
“兩個人準備這么多人的飯,不會很辛苦嗎?”毛利蘭眨了眨眼,考慮起是否應該去廚房幫忙的問題。
“沒問題的。很多都是事先已經處理好的食材,簡單做一下而已,很快就好。”荒義則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主席不在,我就是主要的承辦人了,這些義務我當然要盡到。”
毛利蘭還在遲疑,鈴木園子已經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向上拉去:“好了,走啦小蘭,今天我們可以住一個屋……”
現在這個房子里一共6名男性,除了唐澤和安室透是她的熟人,另外幾個人都讓她感覺很不自在,她現在很想抓緊時間逃離這幫人。
安室透解開脖子上的圍巾,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唐澤開始和其他幾個參加聚會的人攀談起來,立刻調整好了臉上的表情,掛起了不太真誠的笑容。
既然冒名頂替的事情還沒澄清,他現在就是要以魔法使者的弟子這個身份說話,在露餡之前多了解一些這幫人的情報也是有必要的。
怎么說呢,哪怕今天的聚會確實是鈴木園子臨時起意、臨時通知的事情,而且唐澤對外說自己跑去警視廳,其實剛從東京的另一個方向回來,不可能預知此時的行程,他還是本能地警覺起來,覺得這次的聚會可能會有點什么事。
這不是他不信任唐澤,正相反,這是他太信任唐澤了。
唐澤根本不打無準備的仗,基本上但凡是他不辭辛勞要參與的事件,都會或多或少出一些問題,并且不出人命的是少數。
對此一無所知的他自己,還是應當懷抱著屬于情報人員的警惕心理,好好重視這個建筑里這幫人的情況的。
目送著進入狀態的安室透斗志昂揚地走開,唐澤也不再裝模作樣地參與進閑聊里,而是慢吞吞挪動著腳步,不著痕跡地溜到一樓的窗邊,與滿臉百無聊賴在那摳窗沿的土井塔克樹站到了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