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你父親的‘神隱’,和我父親的研究,真的有一點關系呢。”唐澤若有所思。
“……哈?你該不會是想要說,我爹那個莫名其妙不見蹤影的狀態,是你爹造成的吧?”黑羽快斗嘴角抽動兩下,“這個世界真的有這么狗血的展開嗎?”
“當然不是。”唐澤回敬了他一記尤其明顯的白眼,“你在想什么呢。我父親只是認知訶學的發現人,可不是發明人,是先有現象,后有研究和解釋。我的意思是,你父親的情況可能不是單純的躲避仇家假死,或者遭遇了什么意外,以至于到現在杳無音訊。我覺得,他,說不定……”
唐澤猶豫地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節目。
在那里,異世界導航的全知之眼logo醒目而閃亮。
“說不定,他只是真的回不來,而不是不想回來。”
“……我也希望你說的事情都屬實。”黑羽快斗撇了撇嘴,將窗戶推開了一條縫,感受著從那傳來的一絲寒意,小聲說,“如果老爹他真的是無法回來的話,我倒是能稍微原諒他一點。真過分啊,在一個孩子面前……”
唐澤頓了頓,抬起手,安慰地拍了拍黑羽快斗在偽裝后寬厚了不少的肩膀。
他多少是能理解一點對方復雜的心情的。
如果黑羽盜一其實能自由行動,能聯系到家人和孩子,卻因為一些奇怪的原因多年避而不見,音訊全無的話,對為了調查他失蹤真相努力了這么多年的黑羽快斗來說,其實是一種打擊。
黑羽快斗作為怪盜基德活躍的時間還不算長,但他其實既不缺少技術,更不缺少心理素質,早已經是遠超行業標準的頂尖怪盜了。
如果他真的還有哪里不夠成熟的話,那就是他的心并不屬于怪盜,雖然同樣戲謔又詼諧,同樣希望玩一些花里胡哨的戲法,但他的心遠比前代的怪盜基德要柔軟,也堅定。
人家不是來當小偷來的,人家是來救父來的……
唐澤想到這,再次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背。
“反正你也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了不是嗎?小事情,消除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對恐懼,對吧,紅鯡魚?”
“哈?喂,我都說了我起這個名字不是這個意思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還有你英語到底怎么學的,紅鯡魚是拿來混淆獵犬嗅覺用的逃脫用道具,引申為轉移焦點和注意力,在魔術界,這是一種專門的手法和一類道具稱呼好不好?!你什么表情,喂,不許笑,唐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