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更喜歡怪盜基德。”鈴木園子挺起胸膛,“他的那些手法可不是表演,更是沒有彩排和預演的機會,一不小心可就會落網甚至喪命,還有比這更帥氣的魔術嗎?大家都叫他月光下的魔術師,這不好嗎?這太好了。”
“咳咳……”唐澤清了清嗓子,在對面的家伙徹底被夸的得意忘形之前,叫停了鈴木園子的吹捧,“你不是說,你最主要是看中他是個帥哥嗎?他們說的沒錯,怪盜基德的身份一直成謎,這要萬一基德其實是個女的……”
他說著,若有所指地看看毛利蘭。
鈴木園子也跟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閨蜜,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唐澤在說什么。
這說的是漆黑星辰那次,怪盜基德曾經易容成了毛利蘭的樣子,用她的身份混進了會場里。
“那是易容術,不能說明基德就是女的!”鈴木園子非常篤定地表示。
有一說一,確實。也有可能就是喜歡女裝的異裝癖。
唐澤又用眼神開始試圖精神上嘲諷黑羽快斗,安室透抬了抬手,暫時按住了這位躁動的真粉絲:“還是不要這么說了,園子小姐,你如果真的很崇拜基德的話,這個時候就不應該在別人面前太夸耀這些事,容易給他招致不滿。”
這就是在勸她別給基德招黑的意思了。
原本有點舌戰群儒意思的鈴木園子聞言,果然安靜了下來,引的其他人的目光又在兩個人之間轉來轉去的了。
然而毛利蘭確切知道他們兩個并沒有男女朋友關系,甚至只能算是和諧但淺顯的交情,對他能一下子按住閨蜜的躁動忍不住欽佩起來:“安室先生,你很了解這些事啊,真厲害……”
“沒辦法,畢竟我麾下也有差不多人氣的員工嘛。”安室透斜睨了唐澤一眼。
假裝什么都沒接收到的唐澤低頭吃魚。
也是難為黑羽快斗了,由于這只是個偽裝的臨時身份的原因,他總不好暴露出自己真實的喜好,在荒義則問有沒有忌口的時候,只能期期艾艾地說,自己不愛吃生姜,這會兒桌上大大小小的魚肉料理足足有三四道。
光是看見魚就膽寒的他也不知道此時感覺如何,但反正唐澤的胃口是很好。
“比起討論這種問題,各位,逃脫王既然來不了了,那就是說今晚的節目單很難找回來了對吧?當時報名和審核的都是他這個主席。”刺了唐澤一句順便輕描淡寫地裝了一下,安室透在其他人詢問之前快速將話題轉回聚會上,“那晚點我們準備的節目怎么辦?”
晚飯前的這幾個小時時間,不夠藏在所有人中間的兇手布置好殺人機關,但已經足夠安室透搞明白魔法使者的弟子是什么樣的人設、今晚的聚會有怎樣的流程,并且熟練地代入進這個新身份里,泰然自若地表演了。
“確實是有點太晚了……”荒義則看了眼窗外已經徹底黑沉下來的天色,皺了皺眉。
天氣預報本來就說這兩日沒什么晴天,今晚更是眼看著很可能下不小的雪,此時無法趕到聚會地點的話,等到天氣惡劣起來,再想準時赴約就太難了。
“要不然,我們先選一個代理主席?”田中貴久惠提議道,“也不用行使什么大權力,就今晚負責整合一下節目,臨時應對一下。”
她一邊說,一邊露出溫和的笑容,彎起的眼睛成功遮住了自己尤其漆黑的雙眼,將真實的情緒掩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