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探懷疑自己,那肯定是個麻煩事,可要是白馬探沒懷疑自己,轉而去懷疑唐澤和安室透,即便他知道唐澤多的是辦法解決,說不定還能反過來坑白馬探一手,但想到自己又要欠唐澤一個人情,他就感覺有些事真不用別人代勞了。
“我當然不是警察。我叫白馬探,是個偵探。”白馬探對他的嗆聲回以自信的微笑,“你們或許不認識我,但沒關系,你們只要知道我是白馬警視總監的兒子就可以了。”
不同于服部平次這種熱衷于證明自己,拜托父親影響力的叛逆少年,作為接受精英教育長大,自認足夠優秀的白馬探而言,家室和人脈從來不是什么需要需要掩蓋的東西,必要時,只會成為輔助與養料。
就像現在這樣。
他的話一出,所有人果然都不由自主露出了信服的表情。
警視總監的兒子,還是個偵探,那知道警察的調查情況也就不奇怪了。
“我覺得,你們沒有必要拒絕我的提議。”將懷表塞進衣袋里,白馬探隨意將身上阻擋風雪的斗篷拋在了門口的衣架上,“這里的路已經斷絕,現在雪下的很大,即便是直升機,能見度也很低,在明天日出之前,你們等不到救援的。如果不搞清楚狀況,事情恐怕是解決不了了,你們覺得呢?”
“……能見度很低,救援進不來。”重復了一遍這句話,意識到了什么的安室透嘴角抽了一下,“所以,白馬先生,你是怎么過來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你懷疑,兇手藏在我們之中?”
松田一直蹲守在吊橋附近,一直到橋被人為破壞都沒有離開。
如果對方是正常途徑過來的話,一定會引起松田注意,沒道理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野生的白馬探來。
“啊,我從直升機上直接滑索下來的。”壓了壓自己的帽檐,白馬探一副謙虛的樣子,“至于目的嗎……很抱歉,我雖然會接受一些警方的委托,但這次的案件其實只是巧合,湊巧與我調查的目標發生了一些重合罷了。”
“我確實是來找人的,不過……”他抬起手,指尖從滿屋子表情各異的人身上劃過,“我是懷疑,你們中的某個人,是我正在努力搜捕的目標,怪盜基德。”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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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亂成一鍋粥了……”
站在二樓的露臺上,黑羽快斗俯視著結伴從門口走出去的幾個人,無奈地拍了拍額頭。
白馬探的說法太驚悚,他年紀又小,荒義則多少還是有點沒法接受現實。
所以在正式組織談話之前,他還是決定帶著有一點技術背景的濱野利也、自稱是通信工作者的安室透以及幫工,趁著雪還沒大到走不出門的時候,去親自檢查一遍電話線路和吊橋的狀況。
別人不清楚,黑羽快斗自己很明白,白馬探不會無的放矢,他所說的情況肯定是屬實的。
等到幾人回到別墅,大家就要開始玩狼人殺了,他得抓緊時間加固一下易容……
這個時候,易容成胖子的缺點就暴露出來了,要做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以至于他不得不找了個技術過關的同行來協助……
“那還不趁機喝一口?”替他整理著衣服,加塞更多棉花的唐澤小聲說。
“啊?”黑羽快斗收回視線,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