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唐澤不是什么輕松閑適的義警,他自己的處境都還岌岌可危,如果不是真的非常緊要,應該是不會冒險去接觸對方的。
那也是怪盜joker第一次,在公眾面前現身……
順著這個思維發散下去,會不會,白馬探這個家伙所在調查和接觸的事情,與唐澤在做的事差不多呢?
他還在發散著思維,一聲女聲的驚叫自二樓傳了出來。
安室透和白馬探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看見的就是跌坐在地上,指著插在門上的箭矢嘴唇顫抖的田中貴久惠。
她的右肩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些微鮮血已經開始順著這道細小的傷口向外滲出了。
“有、有襲擊者,外頭有人在朝我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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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x合金嗎?”將墻上的箭頭拔了下來,黑羽快斗翻看了一下手里的東西,扭頭問唐澤。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后,他輕輕吁了口氣,無奈搖頭。
“看來這就是我來這里想要找的東西了。”他垂著眼睛,觀察著箭矢末端那節短短的、黃銅一般的金屬,掂了掂它的重量,“但我可沒想像這樣找到它。”
“你覺得,這是那個田中小姐拿來的遺物?”唐澤指了指箭矢末端的環扣,中肯地表示,“沒有那個必要吧,春井風傳先生留下的道具,也是很具備價值的寶物了。拿來當作殺人把戲的道具,未免太奢侈。”
“不,就是因為它是表演用的特種道具,在緊急使用的時候,才能扮演這么做重要的手法道具……”黑羽快斗搖了搖頭,瞥見唐澤的臉,又把后半截理所當然的內容咽回去了,“算了,你這個外行當然不明白。我估計,田中小姐是想要利用一些魚線或者鋼絲,復刻春井風傳老先生比較傳奇的幾次表演中的一個,就是那種,上一秒還困在水箱里,做出非常猙獰的好似已經快要窒息的表情,下一秒,人突然毫無預兆地出現在舞臺的另一個位置。這需要用到足夠承擔人體的牽拉結構,可不是隨便找個環就能做到的。”
就像他猜測的一樣,這支箭,也是春井風傳這位曾經的傳奇魔術師留下的道具之一,用來牽引繩索和絲線用的。
作為一名主要表演項目為極限逃生的魔術師,春井風傳的演出永遠驚險刺激,經常做出在最后一兩秒鐘突然逃生成功,引爆全場歡呼的操作。
田中貴久惠將它拿來作為作案道具,既是為了表達對濱野利也這個裝逼犯的不滿,用來自春井風傳的道具報仇的想法,估計也有臨時找不到更為輕便,強度經得起考驗的設備的原因。
要是人被她拋下了窗戶,剛順著鋼絲溜出去一兩米,固定結構就不堪重負地崩塌了,那么沉重一個成年男性,直挺挺砸在山莊外的墻上什么的……
這種舞臺事故,在魔術師的噩夢里能排進前三的程度。
“你已經看出她的手法了啊。”唐澤并不意外,“那她馬上就要動手了吧,你怎么好像一點都不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