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鈴木園子撓了撓頭,張嘴想說什么,看了看窗外,又感覺現在不是說明身份的氛圍,只好跟著同樣茫然的另外兩個人一起走出去了。
急的滿頭汗的田中貴久惠此時已經沖下了樓梯。
她想攔住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四個男的,但只要稍微考慮一下他們的真實身份,就知道她的努力完全是徒勞的。
四個人里,除開稍顯文弱了一點的白馬探,光是唐澤,就是還沒有任何buff加成的時候敢百米沖刺追滑坡大卡車的小超人,她跑到樓梯口的功夫,四個人已經沖出了側面,向后方的樹林繞過去了。
田中貴久惠面色緊繃地追出門去,正在努力開動著腦筋,思索如何對即將墜樓的濱野利也表現出足夠的驚訝和恐懼時,一走過轉角,就見跑得飛快的四個人已經停住了腳步,站成了一排,好似看戲一樣抬頭望著什么東西。
咦?他們都不嘗試著救人的嗎?那他們這會兒是在,欣賞濱野利也在半空中掙扎著死去的丑態?
田中貴久惠想到這,忍不住也主動停住了腳步。
一種前面站著的幾個人可能都是心理變態的明悟讓她根本不敢繼續接近。
“喲,來了啊。”抬頭向上看的唐澤扭頭看了跑得氣喘吁吁的她一眼,“機關設計的不錯啊,小姐。”
田中貴久惠的心頭猛地一跳。
“你、你在說什么……!”
說話間她成功從轉過身的唐澤留下的空隙當中,看見了現場發生的一切,于是接下來的質問全都卡在了喉頭。
三樓的位置,原本應該牽拉著鋼絲的道具,此時正被一個探出窗外的小男孩抓在手中。
露臺的位置,長發的女高中生手上繞著兩節金屬色的東西,怎么看都像是她匆忙間穿過了鋼絲固定在那里的鐵線。
而原本應該隨著滑落被脖頸間的東西吊死的濱野利也,由于小男孩對設計的剛剛好的牽引結構造成的破壞,正保持著一個手腳都被栓住的狼狽姿勢,啪的一聲被拍在了松軟的雪地里。
隨著他的墜地,四個看表演一樣的人齊齊發出了可惜的嘆息聲。
“柯南君其實不用管那個道具的。”安室透中肯地表示,“只要把他脖子上的吊繩剪掉也就行了。順著鐵絲滑下來,還能少受點傷。”
他掉落的位置比原定的低太多,死是肯定不會死了,但因為完全無法調節出任何自我保護的姿勢,會不會那里摔骨折了之類的就比較難說了。
“是啊,這說不定就是春井風傳先生留下的道具最后一次用于‘逃脫表演’了。多難得的機會。”黑羽快斗同樣扼腕。
“摔他一下倒也不冤枉。”唐澤有一說一,“是應該受點教訓,不能因為在網上所以就可以隨便說屁話。人總要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的。”
白馬探沒有理會這三個發表感言的家伙,而是轉過身看著發絲黏在臉上,頗顯狼狽的田中貴久惠:“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田中小姐,雖然這對你而言可能不是什么好事。網名為逃脫王的西山務先生,在我的直升機出發之前,已經被搶救回來了,他現在就在米花中央醫院里,已經脫離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