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緊盯著屏幕的萩原研二長長出了口氣,聽見身邊同樣傳來了兩道呼氣聲,不由左右看了看。
毫不意外的,他看見了自己的兩位同期。
在看完這段轉播過來的影像之前,很顯然,他們也和他一樣,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去觀察現場的情況,確認完唐澤把濱野利也完好無損地挖出來,拖進了房子里,這口氣才總算松懈下來。
萩原研二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了兩聲:“原來這家伙沒死掉啊,是我虛驚一場了……”
之前他看宮野明美他們說的那么言之鑿鑿,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還以為唐澤這次是打算真的袖手旁觀,任由這人死的干干凈凈呢……
“你們在緊張什么?”淺井成實哭笑不得地端起自己的紅茶,“是覺得唐澤會因為自己的遭遇遷怒這人嗎?不會的,唐澤比你想象的要冷靜和堅強一些。”
“那,他阻止我們出手的意思是……?”松田陣平壓了壓眉頭。
“意思是他覺得讓田中貴久惠的情緒釋放出來,有一個機會沖著這些人發出控訴,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讓我們不必強迫她改正。”星川輝放下手里的課本,吐了口氣,“他有時候是會這樣的。濱野利也罪不至此,但也確實討厭,他就會忍不住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他說著,掃著三個坐在監視器前緊張收看現場轉播的人,與其他隊友們相互看了看,紛紛聳肩表示理解。
這三位從世界的背面拽出來的活死人,畢竟情況與他們不同。
他們幾個人,要么是本身就已對世界沒有了眷戀,要么就是被復仇的舉動徹底打碎了過去的想法,脫胎換骨,需要容身之處生活,重新建立與世界的聯系,對于唐澤這個改變了自己人生軌跡的團長,他們的尊重雖然不會放在嘴上說,心里卻都非常認可。
但這三個人沒有經歷過這個過程,本身更是已經有了成熟世界觀的正經警察,想法上與他們有一定的區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星川輝和宮野明美暗暗互看了兩眼,又默默收回視線。
這一點,唐澤自己也知道。
他曾經私下里找過唐澤,詢問過唐澤是否要運用一些手段,消除圖怪盜團里可能的不和諧的聲音,溫和的也好、激烈的也罷,他相信唐澤只要想的話,一定是有辦法讓這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的。
即便外表和習慣改變的再多,在內心深處,星川輝依舊是那個從組織的小黑屋里爬出來的死士,不信任他人,才是他信任這個世界的表現。
對此,唐澤卻有自己的想法。
“這其實是一件好事。”當時的唐澤這樣說道,“‘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我需要的只是志同道合的隊友,至于細節上,我又不是他們父母,要求他們和自己完全一致干什么?而且說真的,團里全是全肯定bot你自己不覺得害怕嗎?有點其他人的聲音,能給我一些提醒,也好。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你有點太極端了我說。”
“唯獨不想被這家伙這樣評價……”小聲吐槽了一句,星川輝重新拿起了課本,不再去管交頭接耳,重塑對團長認知的新人們了。
唐澤回去就回去了,他回去,還得考試的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