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的情緒?他的情緒當然不高。
不管是誰,面對一份已經做了6年的工作,肯定都已經進入沒什么激情的倦怠期了。
如果說他一開始有表現出對這份工作的積極性和興趣,那主要是因為,對吧,就,上輩子的慣性嗎,懂的都懂,另一方面,他也對這個世界和這個文化背景下,這幫熟悉的陌生人會有什么樣的形態略微有些好奇。
實際接觸之后,他的情緒就開始銳減。
沒什么可好奇的,太陽底下無新鮮事,只是根據各國相關法律和執行的力度不同,在法外狂徒的程度上略有區別,其他的,真的還是那套熟悉的東西。
只用了一周不到的時間,唐澤就在citywalk的時候順便摸清楚了米花周邊相關的情況,不僅成功為安室透塑造了一個來歷非凡的大佬形象,還搞清了下一步需要清繳的范圍和地區……
怎么說呢,六年的臥底生涯,加上前前后后相關的調查復盤等等,他作為某些組織里高層的時間是他兩輩子從事過的最長的職業,有些東西實在是刻進dna里了,黑話、地下渠道的位置,如何交接和溝通,如何為自己捏造身份,這些事他信手拈來。
沒有挑戰性到這個份上,他表現的興致不高實屬正常。
“說到這個,最近確實有些事要留意。”安室透收回視線,把出爐的面包一一放在吸油紙和托盤當中,擺放整齊,隨意地說,“最近,米花這邊又有點躁動。不像是組織這邊的渠道,可能又有不長眼的家伙往這邊發展勢力了。”
唐澤抬了抬眼皮:“哦?難道是有人來賣自己的貨了?膽子不小啊。”
波本和庫梅爾借用了組織的資源和力量打造出來的虛假黑幫網絡,雖然虛假,雖然給他們打工的馬仔完全不知道自己負責的都是什么事,處在被謎語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狀態里,狗狗祟祟地從事著替兩個臥底運送精心包裝的冰糖,看似是賣情報其實是替他們給公安的線人傳話等工作,但起碼對外來說,這還是挺唬人的。
兩個很有錢還很有黑色渠道的家伙,用種種手段控制住了這么大一片地區的地下產業,明眼人但凡有一點眼色,除非背景真的很深厚,否則是不會不長眼地發展勢力發展到米花町來的。
如此迅速的動作,如此毒辣的眼光,這就是唐澤會把這方面的工作方向定在這個方面的原因,比起在組織里做個殺手,或者在電視上演個明星偵探,這才是他真正的舒適區。
“還不清楚。”與之相對的,安室透于此領域確實是個新手,“你估計是要想辦法調查一下了。”
“放心,交給我吧。”唐澤比了個手勢,沒太在意地端起盤子走出后廚,去替安室透在櫥柜里擺放起來。
關注這方面的問題,除了唐澤自己對此的熟悉和順手之外,他對劇情的熟悉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柯南里,與這些違禁藥品有關的案件其實有不少,有些是零碎的邊角,比如風戶京介的案件里那個被風戶京介殺了的醫生,就涉及一些非法藥品交易的問題,還有當初的月影島,更是有柯南伸手沾粉往嘴里送的名場面……
至于組織這邊,與這些事狀似沒什么關系,但唐澤沒有忘記,黃昏之館案件當中,那個虛假版本的黃昏別館慘案之夜。
案件的真實兇手是烏丸蓮耶本人,但在外界的傳言里,這個案子有一個較為玄奇的版本,唐澤借著零組和搜查一課的便利偷偷調查過,警方這邊的說法也與之類似,認為這起案件當中甲基苯丙胺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唐澤將這方面的工作和波本的勢力結合起來,同樣有看組織反應的意思在里頭。
理所當然的,他同樣沒忘記著名的童年陰影,來自米花圖書館的惡魔館長津川秀治。
電梯門緩緩拉開,露出黑暗當中一張扭曲的臉,這個畫面,應該是不少人小時候噩夢的重要素材。
奇怪的是,他圍繞這個人的相關調查毫無結果。
米花圖書館的現任館長并不叫這個名字,津川秀治的名字也不曾令異世界導航有什么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