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他們慢慢摸清楚森脅文太的人際關系以及貨物渠道的方案,可能就會因為這次的打草驚蛇而斷線。
他們兩個放低手里的雜志和報紙,對視了一眼,很快就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計劃趕不上變化,不能因為原有的計劃被意外終止就放棄自己的目標。
既然警察已經抵達,那就用最快的時間盡可能多的找到線索和聯系……
按照他們的能力范圍,最快的找到線索的方法是什么呢?
兩人等警員們的腳步聲通通穿過大廳,向著電梯廳走去時,不約而同地站起身,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怪盜們殺向印象空間,準備進行暴力踢門流程的時候,站在電梯前的佐藤美和子疑惑地扭過頭,向著大廳的方向看了幾眼。
奇怪,她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看這邊似的。
不過在沒有出現什么重大事故的時候,出動這么多輛警車大張旗鼓殺到圖書館,確實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事情,嘀咕了一會兒,她也就收回了視線,默默凝視著電梯液晶顯示屏上跳動的數字。
“我還是覺得不太靠譜。”高木涉忍了又忍,或許是來自其他部門的同事帶來的存在感太過強烈,終于是憋不住地小聲說,“說到底現在又不是在專案組了,足立那家伙憑什么還能這么使喚我們?”
上次的跨縣多地連環兇殺案當中,在事件的最后,有包括兇手和險些遇害的原嫌疑人、江戶川柯南以及明智吾郎等受到警方信任的偵探們作證,關于足立透一到東京就遭遇了襲擊,被人冒名頂替來到警視廳的情況總算是得到了采信。
也因此,專案組期間的問題被一筆勾銷,足立透得以依照原計劃,成功加入了警視廳,成為了一名編外的犯罪顧問。
……原本的職位稱呼其實還是挺長的,但總之省略下來,他的工作差不多就是這么一回事,以自己的個人經驗為某些特殊案件提供相關方面的咨詢。
這種職位就非常的微妙,所以他與搜查一課的關系也非常的微妙。
他的辦公室依舊離搜查一課很近,而原本因為唐澤的案件對他心生不滿的搜查一課眾人曾經的火氣已經在為難冒牌貨的過程中消耗殆盡了,總不好再來清算一波。
等足立透正式入職之后,一反冒牌貨的做派,行事十分低調,沒有表現出太過惹人討厭的特質,于是這件事也就輕輕揭過了。
反正他也不是天天都來上班,來了也經常就是坐一兩個小時,看看資料調用一下文件,然后就悄無聲息地離開,沒給大家的工作造成什么影響,大家自然而然相安無事起來。
也因此,突然接到來自足立透的支援要求,大家像是猛地想起還有這么號人似的,一時間都有些不習慣。
“他也不算是在使喚吧。”白鳥任三郎實事求是地說,“他不是在電話里說了,是遭遇了特殊情況,希望我們能給予支援。加上提供的是惡性犯罪的線索,也沒越俎代庖。”
高木涉聞言,不由側目:“你什么時候叛變的啊白鳥?”
“什么叫叛變?”白鳥任三郎坦然地回視過去,“其實他本人不算很討厭,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