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真的對這個行業有興趣,是應該像扮演喜多川佑介時那樣,兢兢業業定時定點,去如月峰水那里報到,而不是把這種事情推給扮演水準依舊有待加強的星川輝。
……話說回來,怎麼感覺星川輝整天都在負責一些唐澤根本不想碰的活呢,專業掃垃圾啊這是。
“是和日賣電視臺有點關系。可以給你透個底,”唐澤把手里的報紙對摺,從墨鏡的邊緣投過去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她啊,很大概率,也不是什么正經組織成員。”
早已有所預料,但親耳聽見依舊十分無語的安室透:“……”
說是過來對接,其實是在好奇其他事情順路吃早飯的諸伏景光:“……”
背對著他們兩個的諸伏景光忍了忍,到底是沒忍住,慢慢將手里的雜志合攏,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第幾個了?這已經是第幾個了?他們到底是真的就這麼離譜,還是只有日本分部這麼夸張?”
數數吧,仔細數數,他現在能了解到的所有組織代號成員的情況。
他和零,不必說了,老臥底了,而且看唐澤這個努力的樣子,零未來說不定要干臥底干成二把手了。
萊伊,不,應該叫他赤井秀一,老臥底了,據唐澤轉述,如果不是隊友豬的過分,說不定叛逃前還能拖幾個代號成員下水。
愛爾蘭,倒不是臥底,但現在已經屬于唐澤的狗了。
庫拉索,也不能算臥底,但墻角也已經被唐澤撬差不多了。
貝爾摩德,算了,不提貝爾摩德了,她都快被忽悠出心得了,自己都能給自己補全設定……
怎麼說呢,經過這麼一通下來,當聽見唐澤這麼講的時候,諸伏景光充分理解了什麼叫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那個,在公安的加密資料庫里,其實是有一份我們協力調查出來的名單的。”聽見發小問題的安室透委婉地表示,“集中了一些我們已經確定為臥底的丶來自各個不同機構的組織成員……”
“聽上去這名單,還不短啊……”闊別三年發現情報工作的進展竟是這個方向的諸伏景光頗為震驚。
“刪掉。”唐澤則言簡意賅地表示,“快點刪掉,這種要命的東西,你們還留檔的啊?”
安室透無奈地看向唐澤:“我們畢竟只是對接方,總要有地方存儲和分析拿回去的情報……其實你交給我的那些藥物配方,還有一些關于認知訶學的內容,也得到了同等待遇的加密……”
“我理解你這麼做的理由。”唐澤擺了擺手,“一點成果拿不回去,后面經費不好批的,理解。但這種東西糊弄糊弄就得了,你存在公安的資料庫,還不如存進組織的資料庫保險,起碼后者,很容易被琴酒銷毀。”
只要銷毀了,就不會有泄露的風險了不是嗎?反正數據給組織,他們也拿不到,拿到手之前也會被琴酒炸掉。
別問,問就是經驗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