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影響唐澤接下來的扮演,在服部平次說到第二句的時候,他就不得不打開了通訊,將對方的話同步給唐澤知道。
服部平次的話說的挺好聽的,假如他真的是那個因為不幸的出身而墮入深淵的庫梅爾,那他或許是會被服部平次這種光芒萬丈的話語打動的吧。
然而他的生活重心以及未來的方向早已經轉移到了怪盜團和唐澤這邊,所以他最多只會贊揚一番這段話說的漂亮,順便明確地知道能從唐澤那拉多大的好感度罷了。
看他沉默不語,服部平次以為自己的表達打動了對方,終于把之前的負疚感傳達到位的他微微松了口氣,姿態放松下來。
“當然,如果被我找到了證據,我還是會把你送去檢察院的。放心,你還沒有成年,又有家庭因素在,檢察官和法院會考慮到這些,不會過重量刑的。”
星川輝瞥了開始沒心沒肺笑起來的服部平次一眼:“……你認真的?你在勸一個明確知道唐澤的情況,甚至多少參與過一些的人,要相信司法?”
“呃……”
服部平次語塞,不遠處的唐澤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直起腰,才有閑心拍了拍身邊站著的人的肩:“怎麼樣,還不錯吧?我都告訴過你了,不可能是服部的。”
越水七槻斜了這位新認識不久的白發朋友一眼:“有幾分道理,不過我還是想要自己確認后再說。”
邀請名單本身就是越水七槻依照“嫌疑人”名單擬定的,而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案件始末的唐澤沒可能不知道真兇的名字。
聯系之后沒多久,他就將對方最大的困惑告知給了她,關于險些害死她朋友的人到底是誰這回事。
越水七槻聽完他的解釋之后,雖對他的說法較為信服,卻還是堅持要辦綜藝的事情,看樣子是想要親眼確認過名單才放心的樣子。
有些不領情,不過,偵探嘛,多點懷疑論者的心態也無可厚非,唐澤表示理解尊重。
反正她是策劃,她說了算,以往唐澤充當復仇者們的貼心諮詢師時,也都是這樣,給出自己的方案,是否要選擇和聽從則是看當事者的想法,他從不強求。
“不過,那個又是怎麼回事?”遠遠指了指電視臺大樓門前的星川輝,越水七槻古怪地壓了壓眉毛,“你,明明……”
“我們是『怪盜團』,我有幾個能易容之后替我出現在其他地方,方便玩一些脫身技法的后勤人員也是很合理的事,對吧?”唐澤面不改色地胡扯道。
越水七槻,與羽賀響輔類似,能感覺到對方面具使的潛力,但畢竟還沒有走到真的想要放棄現在的人生,徹底拋開社會身份隱入暗處的程度。
所以,唐澤預計對她的安排也會和對羽賀響輔差不太多,作為怪盜團的編外人員,繼續在社會上活躍,在必要的時候給他們提供幫助。
面對這種情況,唐澤會盡可能地隱藏住自己最真實的身份,以免橫生枝節。
用冷酷一點的方式去描述,那就是怪盜團成員們的軌跡是可控的,完全不用擔心身份泄露可能對唐澤現在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但脫離開怪盜團范圍的那些人就沒那麼可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