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時津潤哉,雖然其實出生在東京,但我一直在北海道長大,大概是這個原因,我才會作為北部的代表被邀請過來。至于事件,在下處理過的有300件左右,其中被逮捕丶被起訴的人數起碼有250人了。當然了,這個數字不是我判斷的正確率,確實是有不少在被捕之前負隅頑抗,最后逃跑或者自殺的情況……”
他說的一臉的云淡風輕,不過明顯是對自己的戰績十分自豪的,整個人的肢體語言都浮夸了一個level。
坐在他對角的越水七槻似乎是被“自殺”的字眼所刺痛,眼角跳了跳。
她顧忌到現在的環境,很快控制好了表情,裝模作樣地端起了茶水向嘴邊湊。
這副十足的狂妄,炫耀自己在刑事案件方面優秀結果的樣子,這麼得意洋洋,把自己將嫌疑人逼入絕境的事情當成勛章般去描述的家伙,竟然真的是個小有名氣的高中生偵探……
生命的分量什麼時候是這麼輕飄飄的了,都能被人當做功績掛在嘴邊了?
她現在是有點明白明智吾郎的思考回路了。
雖然法定的成年年齡是20歲,但人的心智是否成熟,與年齡有時候不完全是正比關系。
假如真的有混帳,擠進了高中生偵探的行列,卻是在利用這個令人先入為主容易有好感的身份,為失誤和罪行做掩飾,受害者們會受傷,無辜的偵探們也會。
不能讓這種害群之馬,還能頂著這麼個社會層面評價頗高的身份,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越水七槻被他的幾句話點燃了使命感,毫無所覺的時津潤哉卻只是意猶未盡地結束了自己的介紹。
按照發言順序,該輪到服部平次了。
“我叫服部平次,在關西,算是有點名氣的偵探吧。”服部平次象徵性地謙虛了一下,“目前解決過的事件,嗯,我想想……”
他做了個掰手指的動作,好像真的在核算一樣,片刻之后擺了擺手。
“哎呀,好像超過1000件了,完數不過來,算了丶”
“1000件?真的嗎?”越水七槻驚訝地看過來。
“那你還真是厲害啊……”時津潤哉轉過頭,上下打量服部平次,不是很相信的樣子。”
坐在他邊上挨著他的柯南不是很信地瞥了他一眼。
怎麼感覺像是在吹牛呢?服部,不會是把自己好心接受了的很多無償委托,比如幫人找走失的貓狗,調查小問題的事情全都算進去充數的吧……
“啊,原來如此,你是服部平次。”端著杯紅茶啜飲的白馬探恍然地點了點頭,“我確實經常聽父親說起你。聽說,是個無論面對什麼樣的事情,感覺都非常敏銳的偵探……”
唐澤瞥了他的側臉一眼,在心里默念。
高情商,感覺敏銳。
低情商,大腦放空。
不愧是在英國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人,就是會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