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為了應對這種窘境,新本格和社會派等不同的方向才會應運而生,這里的犯人人均幾捆魚線丶鋼琴線丶琴弦……你再討論臨場犯案的問題,那就有點太看不起人了。
“不好意思,打斷你一下。”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服部平次直截了當地抬了抬手,“我沒有抬杠的意思,不過,你確定死者在遭遇襲擊的時候是清醒的狀態嗎?”
“當然。”時津潤哉毫不猶豫地一口咬定,“越水七槻不是說,她離開更衣間的時候水無小姐還坐在化妝鏡前嗎?”
“人坐著,不代表她肯定醒著。”提供線索的越水七槻本人摸了摸下巴,毫不留情地反駁,“也有可能這同樣是兇手的布置之一。”
時津潤哉呵呵了兩聲,認定以上的推斷純粹是對手們的胡攪蠻纏,指了指后方大門敞開著的更衣間:“你們如果堅持認為存在類似的機關,那倒是說出個所以然來啊?”
“所以,你的論點就是,本次案件的核心,在于現場并不是密室,而不是殺人手法的問題。”唐澤總結,“你認為,門當時確實緊閉,但這種狀態是兇手故意制造出來的。”
“這是自然。密室殺人是不可能存在的。”時津潤哉自信地點了點頭,“所以關鍵在于更衣室的門鎖。諸位剛才也檢查過現場了,由于門鎖非常牢固,形成的破壞也是某位莽撞的偵探后期造成的,而非一開始存在,絕大部分人都會默認,大門本來就是這樣緊閉的。可諸位別忘記了,門鎖本身與門也只是組裝和固定的結構,而非一體的。”
“你的想法是門鎖是有人離開之后,偽造成從內反鎖的。”服部平次歪了歪頭。
時津潤哉指了指房間高處的通氣窗:“這畢竟不是完全的『密室』。那個位置,人想要穿過去是無稽之談,但鑰匙丶卡住門的某些道具,想要穿過小窗戶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門,還是很簡單的吧?”
“確實。”越水七槻贊同他的想法,但看了看水無憐奈臉上的表情,已經猜到了幾分結果,“但這麼俗套的詭計,我覺得你多少是有點太看不起節目組了。”
綜藝的真實目的幾何暫且不論,這個節目畢竟打出來的名號是偵探的對決。
設計這麼簡單淺顯的謎題,什麼,用膠帶先行固定,再將鑰匙順著通風管道抽出去啊丶用繩索之類的物品留好杠桿,巧妙地通過從外部的操作去反鎖啊,都已經是很老舊的思路了。
發生在現實生活中有可能,現實里,人和人的關系是錯綜復雜的,不同的目擊者提供出的真真假假的信息是可能誤導的,但發生在去除了所有不利條件,只依靠智力去推理的節目環境當中,這就很不現實了。
“你也說了,這只是節目組。他們要是比偵探還強,那讓他們來做偵探好了。”時津潤哉立刻反唇相譏,“而且,我可是有證據的,這次的詭計也確實有點意思。請看門鎖這里。”
時津潤哉指了指敞開的門上用以將門鎖的結構固定在門上的幾處螺絲,用戴著手套的手敲擊了兩下,充滿自信地說:“你們就沒想過,看似穩固的螺絲,可能并不是真的擰在了上頭嗎?”
越水七槻臉上的笑容一斂,用一種帶著殺氣的眼神,默默看了時津潤哉一眼。
她說呢,明智這人怎麼好端端地突然拿出了這麼一個案子來考驗時津潤哉,搞半天,伏筆在這里。
這家伙一輩子就和點破螺絲釘過不去了是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