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星川輝的主觀視角描述,在他本人的視野當中,動用能力的感覺會好似整個世界從真實的現實轉化成了由點線面構成的素描,他可以從中清晰地感知到明暗的區分,然后將自己隱藏在其中……
描述的很抽象,很難想像是個什麼狀態,不過唐澤大概知道,這也是個發展上限極高的能力,會引發萩原研二這個入門新手確實不奇怪。
“確實需要測試。”諸伏景光上前一步,主動替萩原研二分擔火力,“合作的前提,是她不僅立場值得信任,能力同樣是。如此危險的工作,一旦行差踏錯,那只會連累其他人。”
唐澤看了他一眼,考慮到他在這個方面過分充足的經驗,沒好意思反駁。
好吧,唐澤承認,由于原劇情的智力交鋒階段,水無憐奈的戲份主要是床戲,即躺在病床上時不時裝個死,以及發揮演技糊弄一下琴酒什麼的,大部分的時候是個被伯萊塔指的擔當,真說臥底的技能方面,除了情緒確實鎮定,其他都看不太出來。
諸伏景光想試試看的話,那就試試吧。
“不要太過火了。”如此想著,唐澤聳了聳肩,“不說能力問題,她一定是所有臥底里最緊張的那種。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辦法。”諸伏景光聽出唐澤這是不反對自己行動的意思,也相當自信地回以肯定的答覆。
————
“所以,因為時津潤哉的過分自信,反而成功替我們跳過了一些不必要的篩選過程?”接到了通知的服部平次表情怪里怪氣的,“怎麼感覺……”
怎麼感覺白馬探那似是而非的說法好像是真的?
這節目,與其說其目的是選拔什麼最優秀的高中生偵探,倒不如說,完全是為了折騰時津潤哉而存在的啊。
他要是勝利了,那就繼續走流程,再安排一波智力小游戲和劇本,然后才進入下一個階段,可因為他失敗了,并且是那麼大包大攬的失敗,所以那些流程就成了“不必要的過程”了……
心態已經有所轉變的白馬探托著腮,姿態隨意地擺弄著自己的袖扣,聞言點了點頭:“不過,時津先生被這麼針對也是有原因的。說實在的,這種錯誤如若只是在鏡頭前為了刻意表現才出現的問題,那還好說,但是……”
他歪了歪頭,沒有接著往下說,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來了他接下來的意思不是很友善了。
“唔,自我介紹的時候,他說什麼來著?”手里抓著一只原子筆轉著筆的越水七槻做出回憶的樣子,“300件案子,其中被逮捕和起訴的有250人,嗯,還有在被捕前逃走和自殺的……”
她垂下眼睛,表情帶上了嘲弄和戲謔。
這句話乍一聽沒用什麼力,但其實暗示的意味很不友善,就差指著時津潤哉的鼻子直說,你個辦案到處都是漏洞的菜雞到底制造了多少冤案了。
“好吧,我收回之前節目很無聊的評價。”白馬探聳了聳肩,煞有介事地整理起自己開了兩個扣子的領口,“雖然作為偵探能力比拼的節目它很無聊也沒什麼看頭,但要是播放出去能拯救一些人,那也不算浪費時間。”
他們這些高中生偵探,因為過往在刑偵領域的輝煌戰績,提出的意見很少有警局會無視的。
這種共生關系也就決定了,一個得到了信任的高中生偵探,除非出現原則性的重大失誤,信譽垮塌,否則警方很少會去質疑他們給出的邏輯通順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