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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弟弟叫本堂瑛佑,我想,這應該是沒有經過修飾的丶本來的名字。你的情況,就比較特殊了……”
“……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你是如何取得代號,如何成為了如今的你的……”
水無憐奈聽著他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是如何像一個真正的偵探那樣,一層一層去調查,一點點揭秘開她身份的秘密,背后的冷汗幾乎要浸濕衣服。
她一直以為,明智吾郎會成為偵探,就和自己成為了主持人一樣,大部分應該來自于組織的要求。
組織需要這麼一個形象,而他們是經受過考驗,忠誠不會被懷疑的那一部分人,所以理所當然地接受任務,盡全力扮演好這些角色。
但現在看來,庫梅爾會成為偵探,說不定,是出于對他真正能力的考量,決定物盡其用……
“……大致就是這樣的一個過程。”描述完水無憐奈真實身份的情況,唐澤轉過頭看著她,注意著她臉上微妙的神色,話音一轉,“不過,我留意到一個很特殊的情況。你比波本,更早接受組織的注射實驗是嗎?為什麼,因為你取得代號的時候,忠誠已經得到了認可?”
唐澤會確認這一點,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水無憐奈的殿堂里,理所當然的,也出現了認知琴酒。
這其實,有點特殊。
組織發放的認知琴酒,從功能上,既是一種監控,也是一種保護,能得到這份“饋贈”的代號成員,往往代表著他們接觸到了組織真正的核心機密,為了秘密不被泄露,有必要用這種機制確保信息的安全。這是一種警告,卻也是變相的對他們自身的保護。
就像是皮斯科,如果帶頭打進他殿堂里的,不是與父母聯系緊密,所以根本不會被限制的唐澤,換作是其他面具使,抓破頭也是打不破那種難度飆升的死亡殿堂的。
安室透在組織里前前后后混了六年,任勞任怨,給朗姆乾的活丶擦的屁股,一點不少,卻一直等到唐澤的出現,在庫梅爾這個任務的助力下,得到了這個“機會”,進入了組織真正的核心層。
那麼水無憐奈呢,她又是憑什麼,會成為其中的一員?
拜托,她連唐澤的事情,都只是知道一個皮毛……
“這算是,交易的第一個條件嗎?”聽出他是真的在詢問,水無憐奈調整好情緒,鎮定地問道。
還可以交流,那就有回轉的馀地。
組織里的人,即便不是叛徒,也未必都是一條心,自然有可趁之機……
“你可以這麼想。”唐澤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水無憐奈這次回答的非常乾脆。
“……因為,我曾經是唐澤夫婦的助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