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唐澤的話說,這個版本的明智吾郎,畢竟是個融合了一些星川輝本人特性進去的,只要跨越過那種尷尬的扮演障礙,試著揣測類似的背景之下,明智吾郎會怎麼發言和說話,有些東西自然而然就會脫口而出,不需要精心的設計和思考。
就比如,作為后起之秀,并且利用了輿論和媒體的效果一舉將工藤新一的名字慢慢淡去的侵略者,站在這個位置的明智吾郎會怎麼看待工藤新一呢?答案顯而易見。
“喂……”剛把座椅調節好的柯南嘴角抽了抽。
這什麼形容詞,怎麼說的好像他人快沒了一樣。
而且他只是暫時失蹤,這家伙這副云淡風輕談論敗犬的口吻是怎樣啊……
“唔,有道理呢……”毛利蘭卻像是被他說服了,慢慢點了點頭,“這麼一想,你真的是很努力在當一個偵探。在那麼多視線當中妥善處理每一個委托,難度肯定很大。”
星川輝偏了偏頭:“不全力以赴,一旦被甩在身后,一定會感到后悔和遺憾的。對比之下,辛苦一點不是大問題。”
“怪不得爸爸會說,你才是想的最明白,事業最成功的高中生偵探。”毛利蘭笑了起來。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啊。”剛拿起報紙的毛利小五郎立刻矢口否認,“我只是覺得這才是健康的私家偵探模式。不求回報的公益性偵探也挺好的,只是太兒戲了。而且明智,你小子現在光把自己當個偵探就太狡猾了。”
“爸爸……”
星川輝保持著胳膊肘抵在扶手上的姿勢,微笑著看著他們交談。
雖然依舊處在很耗能的扮演模式當中,他緊繃的神經到底是慢慢放松下來。
這些人,是唐澤認定的值得信賴的好人,唐澤更是已經和他們做了許久的鄰居和同學。
哪怕不是在怪盜團隊友們的包圍下,好像確實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他的笑容只保持到了jr到站之后。
“這里這里,小蘭,明智君!”
聽見鈴木園子陡然上揚的語氣,星川輝暗道一聲不好,還來不及閃躲,已經被她一把抱住了胳膊湊了上來。
“別這樣,園子小姐。”星川輝先是本能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任何黑皮的男人出現,才松了口氣,“讓你的男友誤會就不好了。”
“男友什麼的,哪有啦……”鈴木園子咳嗽了一聲,到底是收回來了一點,矜持地松開了他的手肘,“如果你說的是阿真的話,放心啦,我沒有隱瞞他什麼,他不會介意的。”
他介不介意丶想不想得開不關我事,我怕的是他一個想不開,讓我想開了。
親眼見識過京極真是怎麼一鋼筋扎穿武裝直升機的星川輝表示,還是算了。
在旁邊冷眼看了他們一會兒的毛利小五郎看見他脫身之后,才慢吞吞地走過來:“接下來呢,先去美術館嗎?”
“當然。這邊的警察協助我們的安保做好了保護措施,但肯定還是要讓各位偵探掌掌眼的。”鈴木園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車子就在外面,走吧!”
鈴木園子本來就是個熱情似火的人,多少有點自來熟和大大咧咧,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今天的她比以往的熱情還要高漲,看來,成功接手了一處美術館展覽布置對她而言也是很高興的事情。
“……規格這麼高啊。”看著面前的加長轎車和刺眼的車標,毛利小五郎嘴角抽了下。
和鈴木園子相處久了,有時候真的會忘記她是個家里富可敵國的財閥后代來著。
“那是當然,這可是和基德大人見面的重要時刻,而且還有明智君和基德史詩級的會面,不隆重點可不行!”鈴木園子說著說著,就雙手合十暢想起來,“如果,能在我協助布置的展廳中,發生偵探與怪盜的角逐,這個場面實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