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才是那個叫白馬的偵探,會和姨父姨母的死產生聯系的原因……”
宮野明美低下頭,忍不住失神地忖度著。
白馬探是這群年輕的高中生偵探當中能力數一數二的存在,按照唐澤的評價體系,頭名無疑是工藤新一(諾亞認為此處有失偏頗,但唐澤堅持),然后就是白馬探、服部平次了,而由于白馬探本人比起純粹的安樂椅偵探或者單打獨斗的獨行俠,他是個更注重整合資源、甚至會自己搭建數據庫的那種精英風格,在針對大型組織的調查里,他所發揮的作用甚至遠比前兩位更大。
換句話說,他是個能力出非常出色的調查天才,追查動物園的白馬探,在某個時刻與唐澤夫婦產生了交集,這或許不是什么巧合。
“動物園也在他們的事情里摻和了一腳?”諸伏景光本能地皺起眉頭。
一個組織的麻煩已經足夠大了,再加上某個不知名的、可能同樣具備特殊能力的國際盜賊或者殺手組織什么的,那可真是壓力超級加倍了。
“我猜,是那個合金的原因吧。”翻看著資料的淺井成實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回憶著之前聽聞的事件,“我如果沒有記錯,那塊被志保小姐交給唐澤的胸針,并不是后來組織收集到的,它們是早期的唐澤夫婦為了治療兒子,自行參與了拍賣會,買得到的‘具備特殊輻射的隕石合金’……”
“唔,這么解釋就合理多了。”諸伏景光慢慢點頭,“動物園并不知道唐澤家發生的事情,自從認知訶學展現出了其真正的力量之后,唐澤夫婦二人就已經被組織所軟禁,在他們的視角當中,就是這對科學家夫妻買走了x合金以后,發表了一些關于認知訶學的學術專著,然后很快消失于世……”
靠在墻邊聽他們討論的唐澤,聽見他的總結,搖了搖頭。
“不,一切的聯系說不定,比那要更深。”
別人不清楚,唐澤對兩邊的時間線是格外敏感的。
現在的他處在劇情已經開啟的柯南元年,向前推8年,正是知名魔術師黑羽盜一在一次舞臺事故中“身亡”的時間,更是唐澤本人突然從高功能自閉癥的狀態中康復,導致唐澤夫婦的研究得到了組織的重視,他們二人開始被組織有意控制和監禁的時間。
想到這里,唐澤的眼神微微閃爍著。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去搞搞清楚,史考賓都知道些什么。”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側走廊的艙室內也在發生類似的對話。
“目前關于史考賓的身份,猜測最多的就是她是俄國人,或者是斯拉夫裔。史考賓對羅曼諾夫王朝的執著已經到了非常病態的程度了。畢竟絕大多數的盜匪,看中的更多是經濟價值,是以劫掠為生的。但經過史考賓之手的那些寶物,幾乎從不會流入黑市,這是史考賓的身份至今找不到線索的另一重原因。”
這樣分析著,服部平次捏緊了手里的圓珠筆,在紙上重重畫了一個圈。
“她的活躍范圍橫跨全球,始終追隨在寶物的腳步身后,這么一個角色,會多國語言用來偽裝自己的身份并不奇怪。反倒是因為身在日本,她的外表特征太過突出,讓她不得不捏造了一個中國人的背景身份。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中國是個多民族國家,少數族裔確實少,但也確實存在……”
他說著說著,發現周圍人的視線往他身上轉,額頭忍不住爆了一下青筋,捏緊了手里的筆。
“看我干什么?我只是家里有琉球那邊的血統……”
“咳嗯。”柯南收回有些失禮的視線,“反正你的意思我是明白了。就像是……嗯,就像是樓下的安室透先生那樣,說自己是日本人的時候會引起一些懷疑,但少數樣本確實存在嘛。”
“……總之,”服部平次翻了個白眼,無視了要笑不笑的白馬探,“對她多加小心吧。她這次跟上來,說不好也是為了方便在途中動手,只是香阪小姐突然提供了另一個線索,讓她看見了一次性獲得兩枚復活節之卵的可能性,所以還在隱忍不發。”
“在討論這些之前,現在唐澤的處境恐怕有些危險。”白馬探轉著手里的筆,突然說道,“抵達橫須賀的城堡前,其實無需擔憂回憶之卵的安危,可發現了她秘密的唐澤,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