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借著諸口益貴的死亡炒作一番,那唐澤就覺得這個霸凌者有點死得其所了。
怎么講呢,要是人真的有靈魂在,最好是讓諸口益貴親眼看看自己的死亡會如何被商業化,被利用,被資本吞吃殆盡。
就像他對上一個編輯秋場做的那樣。
“這倒是已經簽好了。您放心,關于作品內容的質量方面,我們雜志社也一直會把關的。大家都很信任諸口老師的能力,諸口老師也征詢了很多雜志社方面的意見。”提到了工作內容,穴吹晴榮明顯整個人都更振奮了一點,“新作的撰寫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諸口老師希望精益求精,所以還在修訂其中的一些細節。總之,版權商談這個方面,已經可以開始推進了。”
她身上那種被諸口益貴打壓多時的悲苦氣息,在談到工作的時候明顯淡了不少。
“哦。那有考慮好演員的大概方向嗎據我所知,這對談價也會有一定影響。”
“那倒是還沒有。諸口老師在新作里加入了一個年輕的偵探助手角色,是年輕漂亮的女性,估計能進行的企劃方向還是不缺少的。”
“年輕漂亮的偵探助手啊……莫非,你們是考慮到了沖野洋子小姐嗎”
“是的,她最近的劇目的話,我們覺得……”
話題被唐澤帶著,徹底偏向了另一個方向。
電視臺和紙媒是不太一樣的方向,所以哪怕是在這行長期工作了許久的幾人,在這個方面都不完全能插上話。
自然而然的,談話的方向就被唐澤引導向了完全由他來主導的工作方面,氣氛很快和樂融融起來。
“啪!”
聽了二十多分鐘,勉強吃完了飯的諸口益貴忍無可忍,把筷子用力拍在了桌上。
這聲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足夠打斷餐桌上的談話氣氛了。
很明顯,諸口益貴這種性格的人,是無法忍耐在自己家的餐桌上,款待工作方面合作者,話題卻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眾人矚目的焦點輕而易舉被年輕人吸引走的場面。
可偏偏由于他們討論的內容與他的新作切實相關,又關乎到他的利益,他還不好阻止。
他們字字句句都沒有脫離他的作品,可是又完全和他沒關系,這種感覺讓他很明顯的不舒服了。
“我吃飽了。”諸口益貴站起身,臉色雖不至于陰沉,卻也不大好看,“穴吹編輯,就麻煩你幫我招待和收拾一下了。你知道的,快到我的工作時間了。”
“啊,好的,是……”穴吹晴榮連忙站起身應聲。
待到諸口益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穴吹晴榮才小小地松了口氣。
“和這種嚴厲的作者合作,很辛苦吧”已經充分搞熱話題的唐澤笑了笑,溫和地說。
剛剛的談話已經拉近了大家的距離,現在終于把正主氣走了,可以進行他想要的討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