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落后了一步,恰巧站到了唐澤的身邊,扭頭看見唐澤的側臉,他忍不住小聲搭話:“你好像想法和毛利先生他們不太一樣。”
“你指的是什么”唐澤一轉頭,裝傻地反問。
“就是高木和佐藤的事情啊你也覺得吧,他們兩個不是那么合適。”白鳥將聲音壓得更低,試圖給自己尋找一個盟友。
不是他饑不擇食,連和警局無關的高中生都要拉攏,主要是最近這個事態發展,讓他有點沒信心,他多少是有點在尋求一點渺茫的希望,讓自己不要放棄的意思。
唐澤挑了一下眉毛。
那你真算是問對人了。
“我只是覺得高木警官能接受和別人被誤認為一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工作需要了。”唐澤勾了勾嘴角,“他是那種稍微被人誤會一下,都會坐立難安的類型。他們其實挺合適的啊,佐藤警官看著很堅強,但她很需要這種安全感的。”
佐藤美和子是個行事看著很強勢,因為成長環境,性格更是毫不柔軟的人,容易讓人對她產生一些誤會。
但從佐藤美和子討論自己的過去,以及自己的情感經歷的樣子看,她其實內在也有很多不自信和恐懼。
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被許多創傷不斷強化的一種恐懼,一種不停在失去,以至于開始質疑,是不是自己造成了對方的不幸的恐懼。
高木涉最適合她的地方就在這里,這是其他追求完全不能打動佐藤美和子的男性比較難理解的方面。
白鳥任三郎眉頭跳了一下,想了想,有些不甘心地反駁:“也不是這么說吧,佐藤她其實……”
“而且,我覺得白鳥警官你也沒有真的很喜歡佐藤警官啊,也和警局里其他對佐藤警官與其說是愛慕,不如說是有一種保護欲的警官不一樣。你這么執著的原因是什么呢”唐澤真心實意地反問。
白鳥任三郎沉默了一下,有些艱難地開口說:“我,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哦,該不會又是什么小時候偶遇,發生了什么緣分吧”唐澤笑了笑。
“……怎么了,這個理由有什么問題嗎”
“那倒不是,主要是總覺得類似的原因很常見。真是意外,你們東京人都是這么長情的類型嗎,一個個都對小學的事情念念不忘的樣子。”唐澤聳了聳肩,“不像是我,根本就不記得那么小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了。”
明確知道唐澤曾經罹患自閉癥,根本沒有10歲之前記憶的白鳥任三郎:“……”
“搶劫犯”
他們兩個在后面嘀嘀咕咕的時候,站在休息室里的目暮十三已經向毛利小五郎簡單介紹完了案情,引的毛利小五郎發出了疑問。
“半年前,被恐嚇的新娘家里遭到了蒙面強盜的襲擊。”目暮十三詳細解釋道,“幸運的是,當天新郎正好趕到了她家里,撞見了她被襲擊的一幕,救下了她。而強盜在逃走前,留下了‘我絕對不會忘記這份仇恨’的宣言之類的。”
“聽上去像是什么反派倉皇逃竄的時候留下的臺詞……”毛利小五郎嘴角抽了抽,“好吧,原因我清楚了。所以,為什么要特意使用替身呢這種情況,加強布防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