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的那次救人,為平正輝爭取到了極為重要的籌碼,讓他在和女友的關系里成為了更具備主動權的那個,一路暢通無阻走向了婚姻。
說那次搶劫的事件助力他實現了階級躍遷真是半點不夸張。
對現狀有所判斷之后,柯南才重新轉過頭,仔細聽他們討論的案件細節。
“那是一個下雪的深夜。”益戶麗子認真地回憶著,“時間可能是午夜前后,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我是被家里奇怪的動靜所吵醒的,起身想要打開燈,燈卻沒有亮。我感覺很奇怪,就找到了手電筒,順著走廊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
“家里只有你一個人嗎”毛利小五郎聽到這里眉毛一跳,忍不住追問。
沒辦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在聽到家里有奇怪響動之后,居然選擇了自己出臥室去看情況,這聽著血壓實在是很高。
益戶麗子愣了愣,似乎不明白他為何有此一問,嘴上還是回答:“啊,差不多是的。家里本來有幾個傭人,但是正巧,我父母需要出門幾天,他們把傭人帶走了不少,家里就只有園丁之類的個別人,而且住在另一側的客房……”
哦,也就是說平時是被保鏢保護著的大小姐,家里還有很多傭人。
那就不奇怪了,她在家里本來也不會有什么警惕心,半夜起床更是反射性地按照日常習慣去生活。
“……那沒事了。您接著說。”
“哦、哦,總之,我沿著走廊找到了聲音的來源,結果發現,有個陌生人蹲在收藏室里,正在撬保險箱的鎖。”益戶麗子說到這,忍不住更緊地抓住了男友的手臂,“他看見了我,就舉起刀過來追。”
不奇怪的展開。
毛利小五郎琢磨了片刻,又接著問:“然后你就被平先生救了”
“是的。我手里沒有其他武器,只能用手電筒砸他,然后仗著自己熟悉地形,摸著黑往玄關處逃跑。但我當時穿著睡袍和拖鞋,根本跑不贏他,還是在門前被抓住了。”說到這,益戶麗子轉過頭,看向未婚夫,臉上一下子露出放松的笑容,“然后我就被門口的正輝救了。”
毛利小五郎的視線順勢轉移到了新郎臉上。
新郎平正輝的反應就比新娘平淡多了,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謙遜和赧然。
“我那天,在家里呆著的時候,總感覺心神不寧的。然后我想起她說,她父母帶著家里其他幫工出遠門了,除了她,她家只有兩個年老的傭人,我感覺擔心,就想要去她家里陪陪她,結果一到門前就看見了這一幕……”
“嗯,他立刻沖上去和那個男人扭打起來,還對我喊,讓我快走,馬上回房間報警。”益戶麗子滿臉都是有點肉麻的甜蜜微笑,看得出來,她對男友下意識的保護非常受用,“等我再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那個人留下一句話,逃走了。”
“那句‘絕對不會忘記仇恨’,就是他這個時候說的”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這么危險的情況,你們都沒受什么傷真是幸運啊。”
“我是沒有受傷的,正輝的話,他在和犯人扭打的時候左手的手腕和拇指骨折了……”
平正輝接受了女友的關懷,點頭表示:“其實一直到上周,我的手還打著石膏呢。”
“哎,早知道就不應該在國內辦婚禮的。”益戶麗子看著他的左手,很是擔心,“我們直接去夏威夷的話,那邊風景也不錯,新的別墅安保系統很全面……”
她開始聊起一些情緒問題,沒有給出更多案件的細節,場中的幾個人相互對視,表情各有各的微妙。
不管是辦案經驗豐富的毛利小五郎,還是本身就對細節很敏銳的柯南,都從她的這段話里發現了太多不對勁的地方。
首先,犯人闖入她家的時機就很詭異,詭異在于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