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要說的意思,柯南是已經明白了。
一個會選擇為了錢財精心謀劃,殺人放火的家伙,心性一定是相當有問題的。
光是看他這副偏執的不肯放棄婚禮的樣子,就能感覺到一二。
要不是益戶麗子警戒心弱,對男友的可疑絲毫沒有察覺,一看就很好騙的樣子,當初的平正輝會不會選擇放過她,反過來背刺同伙,還是個問題呢。
“怎么不算是一種禍福相依呢”唐澤總結了一句。
想了想,覺得還真的有點道理的柯南:“……”
他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功夫,警察已經和新人簡略看完了那段視頻。
視頻內容并不復雜,就是身為鄰居的清水小姐替他們拍攝了去多羅碧加公園的一天約會日常。
如果說內容有什么地方足夠引人注目的話,除了平正輝在開頭將房門鑰匙放在了公寓門口的信箱上之外,就是全程胳膊都打著繃帶的平正輝自己了。
“這個就是你因為案子受的傷說是,手腕骨折”白鳥任三郎打量著畫面里的平正輝,“包的很嚴實呢……”
他嘴上是這么說,表情卻很古怪。
怎么說呢,打石膏確實是骨折恢復的一種常見固定手段,但從視頻的日期上來看,這個視頻的拍攝時間在一個多月前。
由此可以推斷,此時已經是平正輝受傷后的大約第五個月了。
第五個月,還要保持這樣的石膏板固定,這就有點不尋常了,石膏可是非常不透氣的固定方式,長時間保持這樣的狀態,反而不利于恢復。
聯想到由益戶家搶劫未遂的案件里發現的兇器,確定嫌犯留下的指紋是左手無名指的這一消息……
“是那樣吧”柯南問。
“是吧,這樣就有借口不留下左手指紋了。”唐澤點了點頭。
“還能順勢向益戶小姐表示自己為了她有多辛苦什么的。”連毛利蘭都加入了他們的小聲嘀咕。
“難道說益戶家對繼承人的策略真的就是放養,活到最后的就是繼承人嗎”唐澤摸了摸下巴,考慮起這種迷思。
雖然益戶麗子確實是他家獨女,但大家族又不缺乏堂哥堂弟啥的。
認真想想,這種商戰生存策略放在米町,好像還真的很合理……
“正輝的傷恢復了很久,我就是因為擔心他的傷影響生活不太便利,才專門搬到了他的公寓。”還不知道自己一定程度上傻人有傻福的益戶麗子笑著回答,“還好最后成功恢復了,沒有怎么影響手部功能,真是松了口氣。”
“哦,哦……”在場的警察們除了點頭,也不能給出什么反應了。
“我們確實是有把鑰匙放在信箱的習慣啦。不過我們的信箱是有密碼鎖的,沒問題吧”益戶麗子好像沒察覺他們的反應一樣,轉過頭笑了起來,“是有點偷懶啦,我承認。”
白鳥任三郎指了指dv上的小小畫面:“可是你們的信箱密碼都被這個清水小姐完完整整拍下來了呢……雖然這樣看不是很清楚,如果你們拿去派對在大屏幕上放的話……”
益戶麗子將進度倒回了了開頭,認真看了一會兒,慢慢點頭:“哦!是哦,這個也要編輯一下,我一會兒去和清水講一下……”
目暮十三沒做什么表示,但朝著幾個下屬打了幾個隱晦的手勢。
一會兒逮捕平正輝的時候,必須要隔離益戶麗子,感覺這姑娘腦袋不靈光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