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和我像了……高木涉在心里不忿地嘀咕。
“……是我和小麗一起商量的。”平正輝因為他的視線皺了皺眉,“畢竟她那邊的親人朋友我也不認識。”
“嗯。你的公寓被闖空門之后,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警察這個消息呢在剛剛提起之前,你完全沒有在說威脅的時候發生過這種事。”白鳥任三郎抱著胳膊,語氣一樣不客氣。
明明是被威脅的那一方,卻隱瞞了這種情況。
用粗心大意或者沒覺得有關系能解釋得通,但要是情況如同剛才偵探身邊的小朋友點破的那樣,那么平正輝隱瞞這件事,就很可能是為了抹除自己和對方的交集,刻意隱藏了。
“因為本來就沒有丟什么東西。說到底是不是被闖空門都還不好講呢,說不定只是麗子記錯了東西的位置,忘了關電腦……”
平正輝本能地就開始反駁,然后被警察們無情地打斷了。
“你就是這么說服益戶小姐不報警的吧”高木涉很直接地說,“但現在都已經基本確定那就是犯人做的,你為什么還不主動配合調查呢”
紅臉白臉是警察們常用的審訊手段,一般而言,高木涉都不是扮演白臉的那個人。
他今天主要是挺氣的。
佐藤美和子嘴上說不介意,但從她看著宮本由美身上的婚紗若有所思的表情來看,她其實也是有點介意的。
好端端的,長什么樣不好,長這個樣子,害得他不得不在佐藤警官面前和別的女性換上婚服……
如果真的是受害人就算了,結果很可能是心懷惡意的歹徒,這可太氣人了。
“你們……”平正輝的眉頭深深擰起,“你們的這個口氣,是在懷疑我嗎!喂喂,開什么玩笑……”
“沒有這個意思,平先生,我們只是在例行公事調查。”
“我們才是報警的受害者,你們這個態度……”
“對我們的態度有意見可以等案件結束后去警視廳投訴,我會給你投訴部門的電話的。”目暮十三一句話就將他高漲的情緒壓了回去,“半年前的搶劫案,你有什么額外能提供的線索嗎”
“我……!”
欣賞夠了平正輝被警察們掩埋住圍著逼問的場面,唐澤站起身,朝會場走去。
路過柯南的時候,他還順腳勾了一下發呆的小朋友。
“走吧,小蘭都出去了,你不跟出去確認益戶小姐的情報,站在這里干什么”
這個案件的決定性證據目前沒有,但其實一直都在平正輝的左手上,真正欠缺的只是那么一個挑破真相的邏輯思路。
帶著柯南出去轉一圈,估計也就搞明白了,輕輕松松,小事一樁。
他還是先想辦法看看怎么勸白鳥去看電影吧,說不定就觸發劇情,給這段孽緣快進掉了。
回過神的柯南再次看了平正輝一眼,又看了看表情微妙的毛利小五郎,才慢半拍地跟上唐澤的步伐。
他其實已經找到了思路,確認了平正輝就是犯人,只是還缺少個別論據。
只是他還在猶豫是現在就給毛利小五郎一針,把思路說清楚,還是等警察們問完,犯人基本被控制住之后再給一針……
總之就是橫豎都得給一針,這種思路太過清晰的敘述和推理不適合由他來做。
現在補充一些其他論點也不錯。
回過神的他一邊跟著唐澤走出門,一邊小聲吐槽:“你們一個二個的,怎么都這么喜歡用腳后跟拽我……”
說到這,柯南愣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看唐澤的后腦勺。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撞見了打扮之后和新郎新娘真假難辨的高木涉和宮本由美的緣故,柯南突然有了一些奇妙的聯想。
唐澤,和明智吾郎,雖然長相截然不同,但從某種層面來說真的挺像的。
尤其是剛剛的那個瞬間,那個唐澤站出來,打斷了大家的思路,給出了另一個答案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