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我說的像是什么爆炸犯的競標產品一樣啊喂……”松田陣平翻了下眼皮。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們三年前到底是怎么產生的交集。”唐澤摸了摸下巴,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景光前輩比你應該是要去世的早一些的吧那,那個叫奧列格的男人,認識你的時候,應該就是你犧牲前一兩天的事情”
“差不多吧。”松田陣平墨鏡后的眼睛放低了下來,像是在看面前的資料,聲音卻不由自主跟著一塊低沉下來,“你知道的,那個時間距離萩的忌日很近了,所以哪怕再忙,我也會抽出時間,去淺草寺看看他的墓……”
“……這么聽起來,好奇怪啊。”桌子對面的萩原研二嘴角抽搐地放低手里的報紙。
“有什么好奇怪的,說的好像我沒有一樣。”松田陣平倒是接受良好。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在場最后一名經歷相似的同期。
反應了幾秒鐘的諸伏景光意識到他們在等什么,眨了眨眼,緩緩表示:“那我確實是沒有的,畢竟我身份特殊……”
“對,這就是我想問的。”唐澤打了個響指,指了指諸伏景光的方向,“景光前輩身份特殊,所以都不能下葬,那難道降谷先生他就是普通人了嗎他又是怎么會被普拉米亞盯上的那天,他也在場難道你們一起去給萩前輩掃墓了嗎”
這一部突然反過來賣死者情懷的劇場版,唐澤還是了解的。
正因為了解,他才倍感離譜。
啊兩個身份都需要保密的臥底和以前的同學碰頭,一起去給犧牲的同期掃墓真的假的
唐澤代入想象了一下過去的自己要是去做這種事,只覺得一陣的匪夷所思。
“……零啊,確實是在場的。”松田陣平抿了抿嘴,一言難盡地表示,“不過當然沒有一起去啊,這怎么可能關于他們離開警校之后到底都去哪里,干什么去了,我們都是不清楚的。”
如果把這件事形容成“死后才知道消失的同學干什么去了”似乎有點地獄,但情況真的就是這么個情況。
他和萩原研二,還有伊達航,對這兩位同期最后的認知就是,諸伏景光似乎被公安部門看上了,之后杳無音信,而降谷零更是人間蒸發,一丁點的痕跡都找不到。
“我和zero的話,每年也是會去的。只要有機會。你知道的,頭一年我們行動沒有那么自由,那個時間是不是在日本,能不能到東京,不是我們說了算。”諸伏景光主動解釋道,“但是從第二年開始,我們就會去那邊看看。”
“只是從來不和我們打招呼”松田陣平斜眼看過去。
“能知道你們過的還不錯,已經是我們很努力的結果了。”諸伏景光笑了笑。
即便這樣心照不宣,隔著時間空間的相會,諸伏景光也只參加了沒兩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