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固然是合理的發展,但那種復雜的心情,一定不是三言兩語能概括的了。
“我們聊了一些和搜查一課有關的事情,然后就準備一起回警視廳繼續工作,結果坐進班長的車里,他就收到了附近的一個無線電求助。有巡警稱,自己接到了報警電話,一棟廢棄的樓里發生了斗毆,甚至有類似槍聲的動靜,聽見了慘叫……”松田陣平用指尖戳了戳資料上的照片,“我們是最近的警車,要去支援的話自然義不容辭。”
“然后你們就遇到了這個奧列格,并且拆除掉了普拉米亞的一個炸彈”唐澤將降谷零提供的那個炸彈內部結構圖抽了出來,攤在桌面上。
照片里的炸彈所有線路都已被剪斷,液體流出的出口更是被一塊口香塞的嚴嚴實實,顯然是已經被解除了。
“嗯。我發現了炸彈,立刻讓班長去通知附近的警力,盡快疏散居民,然后我自己留下來解決這個炸彈……”
“普拉米亞會用炸彈,不是只會用炸彈,你這樣還挺冒險的。”聽到這里,諸伏景光不贊同地表示。
“嗯,你猜的沒錯,很快她就折返回來了,想要直接開槍。”松田陣平說到這,突然笑了起來,“然后零這家伙就像是某種,嗯,守護靈什么似的,突然冒出來了。”
“其實就是他偷偷跟在你們身后,不放心,所以目擊了這一幕吧”諸伏景光合理猜測道。
“是的。誒,話說回來,景老爺你那天居然不在場嗎”說到這里,松田陣平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什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可能啊,零那天來的時候,明明是兩個人……”
松田陣平的語速漸漸慢了下去。
由于分開多年,哪怕是復活到現在,松田陣平也沒想起來,還要去核對一下諸伏景光犧牲的時間,和自己死亡的時間距離有多久這件事。
而對他們的生平經歷和死亡信息了解那么全面的唐澤,一直只是在問自己普拉米亞的事……
“你應該是,看見了zero,然后,在zero追擊普拉米亞的時候,聽見了有人開槍吧。”諸伏景光毫不意外的樣子,做了個簡單的判斷,然后對上松田陣平視線,也沒避諱,“那當然不是我。那個時候的話,我應該已經死了。”
諸伏景光的死亡是一道分水嶺,一道波本在組織當中地位的分水嶺。
他們這一批新人里,諸伏景光作為被篩出去的那個水分死亡之后,剩下的人自然被安排到了更重要的崗位上,這樣,波本才有了更多自由行動的可能性,能在萩原研二的忌日前后,毫無顧忌地去了解同期的情況。
松田陣平扶了扶墨鏡,明顯對這個信息十分震驚。
“什么所以,那個狙擊手到底是——”
“噗!咳咳咳咳——”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么的唐澤忍不住嗆了一口咖啡,一邊擦著被自己弄臟了的資料,一邊劇烈咳嗽起來。
啥啥啥他剛剛聽見了啥這里頭,難道還有赤井秀一什么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