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的可能性和設想,都隨著他的死亡煙消云散。
三年后的今天,即便此時此刻,松田陣平真的活著出現在她眼前,她也只能表示……
“你不用顧慮什么,高木。”用自己也沒想到的平和語氣,佐藤美和子說道,“我也希望松田沒有死,我更希望當初能和他真正的告別,而不是如此充滿遺憾的收場。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沒有發生的事情,設想也沒有意義。我現在只是慶幸,今天有了備用的選項,去做那么危險抉擇的人,不是你。”
“佐藤警官……”完全沒想到能聽見這么一番肺腑之言的高木涉呆了呆。
佐藤美和子微笑著回視他。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對視著,直到被身后白鳥任三郎忍無可忍的咳嗽聲打斷了。
“工作時間。”白鳥任三郎甩了一下手里的手冊,“注意影響。”
好吧,認錯人是我的問題,我對多少試圖插足過你們的關系表示歉意,但這也不是你們倆上著班好好的對同事這么放閃光彈的理由啊
“咳、咳咳……”
兩個人臉色俱是一紅,各自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目暮十三看自己的手下終于分散開去正經工作了,不會被媒體鏡頭拍攝到磨洋工的畫面,才讓出了鏡頭。
“總之就是這么一個情況了。請市民們節日期間注意出行安全,避免在人流聚集區出現意外。”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里的麥克風交還給微笑著站在一邊的水無憐奈,“我們還有工作需要收尾。”
水無憐奈臉上的和煦微笑沒有變化,只是帶著攝影師向前幾步,繼續拍著一個身上好幾個腳印的黑袍年輕人,順便隨機采訪幾個路過的游客,詢問起今天的情況。
“呃,有人提供了很高的薪酬,雇我們在這個時間來這邊撒果。應該是某個商家的慶祝活動吧,我不是很清楚……就是在那邊發的傳單招的人,服裝和果都是他們提供的……”
頂著警察們的目光,水無憐奈堅持地舉著話筒。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一直采訪,影響警察工作很招人煩,但她尚且不知道赤井秀一到底采取了什么樣的策略,在拍攝到需要的畫面之前,只能一直這樣耗著。
不過很快,她就等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只是笑容忍不住僵在了臉上。
在鏡頭的一個角落,面前的年輕人背后的不遠處,一個同樣籠罩在黑袍里的男人將頭上的南瓜頭直接摘了下來。
他側對著鏡頭,距離也有些遠,但光是這極具辨識度的側臉,以及那雙不多見的綠眼睛,已經能明確地表明他的身份了。
猜測出了幾分情況的水無憐奈:“……”
就為了給自己拍這么一個超絕不經意的出鏡鏡頭,你折騰了這么一大攤子事嗎……
就在水無憐奈的注意力被不遠處的赤井秀一吸引,正在考慮該如何不著痕跡地轉移過去的時候,那邊的警察突然好一陣騷亂。
“你說什么,需要支援!”
“千葉,那千葉人呢!”
“什么叫做千葉沒事但是人全跑了!”
“哈你說綁架千葉的犯人,疑似被人綁架了!這怎么可能……”
水無憐奈還來不及將注意力轉過來,那邊的騷動已經令跟在她身后的其他電視臺同僚眼神發亮,齊刷刷地轉過頭去。
他們的腳步幾乎立刻就朝著那邊去了,水無憐奈反應不及,像是被手里的麥克風牽著跑一樣,被他們拽著,朝警察們聚集的方向沖了過去。
和柯南一起架著意識昏昏沉沉的千葉和伸,一身黑灰,剛從地下通道里擠出來的松田陣平,一抬頭,對上的就是水無憐奈瞪的溜圓,震驚又茫然的臉。
覺得這個場面似曾相識的松田陣平:“……”
怎么感覺這一天,都在和友軍的計劃激烈撞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