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梵多島上的醫院,位于正義堡壘的后方城鎮之中。
名字很簡單,就叫本部醫院。
醫院早在馬林梵多成為海軍本部的時候,就跟著一起建造。
占地面積很大,是專門建造出來,給本部的海軍,和島上的海軍家屬服務的。
在這里看病,不需要花錢。
此時,醫院五樓靠里的一間病房內,澤法靠坐在白色的病床上,嘴巴上戴著呼吸器,正看著手中拿著的一張照片,怔怔出神。
照片中,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一個短紫發的中年笑著露出滿口白牙,身旁的妻子懷中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依偎在丈夫的身側,同樣笑得很開心。
“吱呀。”
病床的門被人推開,澤法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照片握在掌心之中,抬頭看去。
“澤法老師,您好些了嗎我給您帶來了雞湯和飯菜。”
走進來的,是一個有著一頭海藍色波浪卷發的女兵。
“呵呵,麻煩了,艾茵。放在桌子上吧。”
澤法勉強笑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略帶疲憊之色的臉上,露出一抹欣慰。
“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多休息休息啊,您不是說想要退休了嗎怎么又去訓練新兵了”
艾茵看著比印象中的那個黑腕大將,要蒼老了許多的澤法,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自從三年前,她跟隨澤法出海,遇到了那件事情之后,澤法整個人的精氣神,就像被徹底抽空了一般。
當年失去妻子和兒子,都沒能將這個頑強的老人擊倒。
但三年前的新兵訓練船出事,澤法帶領的數百名精英海軍戰士,除了她和賓茲外,全員慘死。
就連澤法自己,都因為保護學生,而被那個畜生斬斷了一條手臂。
那件事之后,澤法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幾歲,更因此復發了嚴重的哮喘,每隔幾天就要進醫院治療。
最近兩年,雖然本部的新兵訓練計劃,仍舊由澤法制定審核。
但他已經很少自己親自下場,去訓練那些海軍戰士了。
因為睹物思人。
每當澤法看到那些朝氣蓬勃的熱血海軍時,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死在自己眼前的,一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這使得這個可憐的老人,一直沉浸在自責和痛苦之中。
但今天艾茵和賓茲回到本部述職時,卻聽說澤法老師不僅重新開始主持精英訓練營,前幾天還親自下場,和一個新兵對戰,并仔細教導對方霸氣和體術的修行。
這讓艾茵和賓茲有些不解,又有些擔心。
澤法聽出了艾茵語氣中的責怪,心中一暖。
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出現了艾茵似曾相識的神采。
澤法臉上浮現出笑容,“因為今年的新兵戰士里面,出了不少好苗子啊。那些優秀的苗子,我可不放心交給那些人培養。尤其是卡普那個混蛋,要是我沒有在本部監督,他絕對會將一些有希望成為海軍棟梁的人才,帶歪掉的。”
“是這兩天在馬林梵多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北海新人,好像是叫,羅夏”艾茵疑問。
“嗯,他是其中最優秀的。不過,除了他以外,還有不少好苗子。只需要稍微培養一下,幫助他們確定未來的方向,就能為海軍增加一批將校。有這種機會,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打起一點精神來啊。”
艾茵臉上帶著一絲懷疑之色,“那個新兵真的有那么厲害嗎我聽說他年紀輕輕,已經是幻獸種能力,加上雙色霸氣覺醒,好像還天生就掌握了高階生命歸還的運用。”
“沒錯,那小子的天賦,可不會比當年的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庫贊他們弱啊。我跟你講,他”
說到羅夏,澤法忽然來了精神,坐起身來,給艾茵滔滔不絕的講述關于羅夏的事情,以及自己制定的訓練計劃,和對羅夏未來的暢想。
艾茵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澤法臉上洋溢的笑容,自己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或許,讓澤法老師偶爾去訓練一下新兵,也不是什么壞事。
“雞湯涼了就不好喝了,澤法老師。”
“哈哈,我這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