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蔓云沒想過今天就與朱正毅突破點什么,她之所以讓對方上樓休息,主要是因為樓下書房里的小床被她撤了。
之所以撤小床,也是以為第二天就能散喜糖。
如果真散了喜糖,作為妻子,當然就應該要履行妻子的義務,結果朱正毅一去上班就一直沒回來。
等到朱正毅今天回來,王蔓云又總不能臨時當著對方的面去鋪床,那不就顯得太刻意。
沒有辦法,干脆就主動讓人住樓上。
反正早住,晚住,都是住。
王蔓云去洗澡目的就是讓朱正毅先睡,結果這人不僅沒睡,還一把就把自己攬在了懷里,感受著朱正毅強有力的心跳,王蔓云的臉頰有點紅。
但卻沒有太多羞澀。
既然是重組家庭,就不存在扭捏,雖然計劃沒有變化快,但真到這一步,王蔓云也是不畏懼,內心深處反而還有點小期待。
朱正毅此時的體溫比平時高,心跳卻很沉穩。
攬在王蔓云腰上的手好似有魔力一樣,讓王蔓云整個身子著了火。
“委屈你了。”朱正毅是男人,都同一張床了,當然不可能再做柳下惠,他雖然遺憾喜糖還沒有散,但這這種時刻也顧不得那么多。
大不了明天就去散喜糖。
王蔓云聽懂朱正毅為什么道歉,微微搖了搖頭,主動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證早就領了,這時候矯情那才叫做有病。
王蔓云的主動就像無聲的邀請,一直在克制的朱正毅再也沒有了顧及,翻身就把握了主動權。
夫妻二人的心態都很平和,一切行為都用享受的心態進行。
眼瞅著就要到最后關頭,王蔓云突然捧住朱正毅的頭,略微有點沙啞的嗓音響起“你準備套子了嗎”
朱正毅“”
他在這方面從來沒有用過套子,當然就沒有想過要準備這東西,而且按照他的想法,家里多幾個孩子更熱鬧,反正他工資又不少,完全能養活。
“有了孩子我不能保證我還能做到一視同仁。”
王蔓云干脆把丑話說在當前。
她不是圣人,在面對親生兒子與繼子時,不可能做到百分百的一視同仁,要是理在自己兒子這邊,她當然是要護著自己兒子的。
“我相信你。”
朱正毅雖然跟王蔓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卻是清楚對方的性格,也知道對方不屑于做挑撥離間的事。
王蔓云“”,她自己都不敢這么相信自己。
“放心,我不是趙建業,你也不是李心愛。”朱正毅雖然被打斷,但卻是一點都沒有疲憊。
王蔓云見朱正毅有底,也就不再矯情,微微張嘴,狠狠吻了上去,作為現代女性,她知道怎么享受。
不管是朱正毅,還是王蔓云,兩人都很久沒有運動過,一次兩次的努力完全熄滅不了火。
直到半宿,臥室里才安靜下來。
王蔓云深睡了過去,她這具身體還是有點太虛了,完全跟不上朱正毅的節奏,看來每天都得吃兩個雞蛋,再喝一瓶牛奶。
滬市解放前有條件的人家早就有了訂牛奶的業務,解放后,定牛奶的業務也是有的,為了身體的康健,王蔓云打算好好補補。
王蔓云睡著了,朱正毅卻是半天睡不著。
饑餓久的野獸沒那么容易平復焦躁。
攬著妻子,半個小時后,朱正毅才睡著,夢里都是美夢。
第二天,規律的生物鐘讓朱正毅在起床號響起前睜開了眼睛,耳邊聽著輕微的呼吸聲,再感受著身側暖和的柔軟,他臉上的神情更加的溫和。
沒有驚動還在睡夢中的王蔓云,朱正毅小心翼翼起床洗漱。
他剛收拾完自己,樓上就傳來了細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