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立秋起床了嗎”見沈立夏出來,在門外等著沈立秋的楊東問他。
沈立夏“東哥,我姐剛起床在刷牙,我先走了。”
他今天要上學,回楊東一句后,加快步子離開,再不快點就遲到了。
過了十分鐘沈立秋才出來,她是全家最晚出門的,早飯放在飯盒里,兩張咸菜餅。
“東哥,謝謝你等我,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要遲到,這個梨給你,我放你布包里頭。”沈立秋把小青梨放進楊東背著的布包里。
楊東是個守時的人,起來挺早,為了等沈立秋,總是比爸爸和妹妹出門晚“謝謝立秋,我們這就去上學。”
“嬸子在家吧,我還有個梨,送給嬸子吃,東哥,你先下樓,我馬上下去。”
楊東媽媽岑彩沒有工作,日常待在家里做家務搞衛生,寫寫畫畫,過得非常悠閑。
岑嬸還真不是靠男人養著,她打小家境不錯,這么些年來遇到許多事情,家底子也沒空,給她陪嫁許多。
沈立秋私底下聽自己媽說過,岑嬸生楊東前也在工廠干過活,太好欺負,誰的請求都沒辦法果斷拒絕,被麻煩的次數多了,在廠子里待得不舒心,懷上孩子干脆不去廠子干活,待在家里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嫁妝豐厚,自己會做衣服會畫畫,十年時期不敢畫畫,紛亂的十年過去,如今畫畫也重新撿起來了。
沈立秋不太懂畫畫有什么用,但看到岑嬸子的畫,她覺得自己如果有錢,也愿意花點錢買來掛在家里,充個文化人。
有手藝的人到哪都餓不死,更何況岑嬸這樣自帶家底的手藝人。
岑嬸不出門干活的事,連她媽都沒說過閑話,只羨慕人家命好,生出來就是大小姐。
沈立秋胖,穿的是哥哥的衣服,就算給她做新衣服,也是按照哥哥穿衣大小來做,都是男裝。
也就岑嬸子愿意量她穿衣尺寸,給她做女孩子的衣服穿。
她對楊東沒多少男女之情,只是羨慕楊東有這樣的媽媽。
楊東媽媽好,他的爸爸也好,溫柔又看起來很有主見,不像她爸,單純妻管嚴,她媽說什么是什么,一點不敢反駁。
聽她媽說她小時候就會算計,剛會說話,喊隔壁家楊叔岑嬸爸爸媽媽,從隔壁騙來不少吃的。
最開始親爸親媽很尷尬女兒到隔壁認親的事,但是見女兒能自己“覓食”,小孩子難養,如果隔壁愿意幫帶孩子,最好不過。
岑彩還真愿意帶小孩子,她不去上班,帶一個小孩是帶,帶兩個小孩也是帶,干脆一起帶了。
楊茜茜比哥哥小五歲,在她出生前,楊東的妹妹一直只是沈立秋。
沈立秋這個小孩子還挺清醒,小時候就知道親爸親媽是誰,雖然也喊楊叔岑嬸為爸媽,但到點還會回自己家去。
茜茜出生后,沈立秋和楊東一起被放到單位幼兒園了。
楊東對沈立秋確實比對自己的親妹更親,一起長大的感情。
本來楊東沒想太多,后來年紀漸長,個子拔高,有人說他已經是大小伙,能娶沈立秋回家了,他才漸漸對她有了別的感情。
和立秋過一輩子好像也挺不錯的。
楊東對沈立秋有了男女之情,沈立秋卻是沒有的,楊東哪哪都好,就是太瘦了。
她實在不喜歡太瘦的男孩,在學校里斗過許多叫她肥豬的瘦子,即使現在認識的人都不敢叫她肥豬,她也不想和瘦子在一起。
她的一條大腿都有楊東的兩條粗了,看著就心煩,怎么也得找個比她哥胖點的。
她哥屬于正常偏瘦,配不上竹竿這個外號。
以前自己對竹竿說,東哥,你真好,我真羨慕茜茜,如果我也是你妹妹就好了。
小時候竹竿回她,她也是他的妹妹,他也對她好。
后來竹竿回她,不一定要當妹妹,不當妹妹他也會對她好。
明白話里話外的意思后,她再不問他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