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簡顏寧有些匪夷所思,“你和我哥做朋友,是因為覺得他的玉很好看”
“算是吧,覺得挺有品味的。”
簡顏寧微擰秀眉。
頓了幾秒,想到簡澤安那些大話有些想笑,“你知道嗎我哥一直說,你和他做好兄弟是看上了他的人品,他要是知道是因為玉,那就啪啪打臉了。”
一提到哥哥簡澤安,簡顏寧話就多了些。
畢竟她和陸君偃就是因為簡澤安才認識的,聊這個共同好友,自然話題要更多一些。
“不過你要是因為玉和我哥做朋友,你就慘了,因為那玉不是我哥買的,是我爺爺買的。”
簡顏寧爸爸幼時生過一場大病,據爺爺所說,連發了幾天的高燒,差點人都要沒了。
爺爺在醫院治不好爸爸,只能開始想別的辦法。
后來聽說有一個寺廟里來了位大師,只要大師開過光的物件佩戴在身上,就能一輩子無病無災,但大師不是隨隨便便就會給人開光的。
爺爺那會兒真是一步一跪,從山腳一直跪拜到山頂,這才感動了大師。
大師賜予他一對龍鳳玉,可以合為一塊佩掛在身上,也可以分為兩塊。
爺爺那時將龍鳳玉合為一塊佩戴在簡爸爸身上。
神奇的事情出現了,簡爸爸還真好了。
后來有了簡澤安,簡爸爸便將龍鳳玉拆開,龍給了簡澤安。
三年后,又有了簡顏寧,簡爸爸想,這或許就是大師給他一對龍鳳玉的原因吧,他將會有一兒一女,這玉也能庇佑兒女成長。
簡顏寧和陸君偃聊著天。
渾然沒察覺到他指腹總是不經意的會擦過心口處的口袋。
簡顏寧是個性格還挺別扭的人。
和人一聊熟了,她就像個話癆。
可是和不熟或者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她一句話都不吭,還有些輕微社恐。
但和陸君偃聊天。
明顯是高興的。
陸君偃自然也發覺簡顏寧一開始有些緊張的。
他便和簡顏寧聊簡澤安大學時候的事情。
有簡澤安這個中間人在,兩人倒也算有說有笑的說了一路。
唯獨駕駛座的司機全程和見了鬼似的。
多次驚恐的看向后車鏡。
這這這。
這說話這么溫柔,還老愛笑的人,是陸總
饒是看到了陸君偃那張臉。
司機也還是驚悚。
有一種陸君偃被奪舍的割裂感。
簡顏寧一路上和陸君偃氣氛很是融洽的到了民政局。
再下車時,簡顏寧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看來君偃哥還是大學時候的一樣嘛,并沒有變什么,倒是更溫和了。
很好的一個人,和這么一個帥哥假結婚,起碼對眼睛很友好。
再從民政局出來時。
簡顏寧看著自己和陸君偃手上的紅本本,一時間有些懷疑人生的迷茫,還有些不敢相信,反復的翻轉著手上的結婚證查看,“這真的就算結婚了嗎”
“抱歉,時間太過于倉促,沒法給你一個婚禮。”
陸君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時,簡顏寧搖了搖頭,感激的望著陸君偃,“這件事得我和哥哥謝謝你,畢竟是個假結婚,總不能再辦個婚禮讓更多人知道的,那樣以后離婚就麻煩了。”
陸君偃面色淡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