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偃回到家推開別墅門的那一刻,就聽到了廚房內傳來的保姆和簡顏寧的吵嚷聲,簡顏寧明顯受驚,嗓音都染著驚恐的尖銳。
“夫人夫人您蓋上鍋蓋呀”
“可是我啊啊啊啊,這個油怎么亂濺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
簡顏寧本想親自下廚給陸君偃做一頓飯的。
雖然她沒做過,但是經常刷到那些做菜的視頻,看起來教的很詳細,她以為自己跟著學沒什么問題的,結果剛把肉丟進去就出問題了,油混雜著水,整個鍋里都啪啪啦啦的響起熱油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四濺的油。
一旁的保姆提醒她關火或者蓋鍋蓋。
但簡顏寧根本不敢上前。
簡顏寧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慌亂的手足無措。
剛覺得鍋里好一點想用鍋鏟去扒拉一下肉,可手伸過去的那一刻油又沸騰起來,簡顏寧立馬縮回手,身子也不自覺地猛地后撤,卻意外撞入了男人有力的胸膛,肩膀被大手按住,低磁但讓人安心的聲音響起,“沒事。”
簡顏寧扭頭看向身后。
發覺是陸君偃,再一看眼前的狼藉有些丟臉,身子連忙側了些從他懷里避開。
保姆連忙關上火。
尊敬的對著陸君偃微微欠身,“陸先生。”
“你就這么看著夫人在這做菜”
陸君偃看向保姆的那一刻,聲音里的溫柔蕩然無存,只有冷冽,“油濺到她身上怎么辦”
保姆有些驚慌失措,“對不起先生,是夫人說她要自己做不讓我插手的。”
“這是理由”
陸君偃輕輕飄飄四個字如千斤重。
壓的周遭沒有一人敢開口說話。
唯獨簡顏寧輕輕扯了扯他西裝袖口,小聲主動認錯,“怪我,是我對自己認知不清晰,我以為我可以的。”
“燙到了嗎”
陸君偃微微彎下腰,一手拿過她手里還緊緊攥著的鍋鏟,另一只手溫柔又紳士的握在她手腕上的衣袖處,檢查著她手上是否有傷口。
“沒”
簡顏寧就是怕會有油濺到,她還專門在這種九月天穿了長袖衣褲來做飯,可還是高估了自己。
不僅沒將菜做好。
還將廚房惹得一片狼藉。
“以后想吃什么就讓廚師做,你的手是用來畫畫的,弄傷了怎么辦”
陸君偃將鍋鏟放在一旁,一點點的用濕紙巾幫她擦拭著手指。
她手指生的漂亮。
玉指纖纖大抵莫過于此。
簡顏寧指甲被修剪的整齊干凈,皙白的手指搭在他掌心,陸君偃掌心淡淡透著熱,心臟幾乎要跳出來,無人知的耳后軟肉處升起了一抹淺淡的緋紅色,面色卻如常,讓人挑不出一絲問題來。
“不是”
簡顏寧莫名覺得指尖竄過一股電流,直直的蔓延到心口,簡顏寧迅速抽回了手指背在身后搓了搓掌心,“我是想給你做菜的。”
“給我做菜”
“嗯,因為覺得你對我很好。”簡顏寧坦誠的望著他回答,戳中陸君偃心口的軟,徹底化了他的心,目光都柔和了許多,大手輕輕搭在她發頂揉了揉,“好,心意我收到了,但還是你的手更重要。”
簡顏寧還是被陸君偃帶出了廚房。
因為她的操作,耽誤了廚師的做飯時間,晚飯都推遲了一個小時才開始。
來到陸家的第一頓飯。
簡顏寧還是有些不適應,太安靜了,只有她和陸君偃咀嚼飯菜的聲音,靜謐的讓人有些尷尬。
可是說話吧簡顏寧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不是個很會找話題的人,也就和熟人比較歡脫,一到普通朋友面前,基本朋友不主動搭話,她是不會主動說什么的。
陸君偃先開了口打破這份死寂,“我家老爺子知道我結婚的消息了,他說想要見見你,周末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