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本章不屬于我,屬于一個小伙伴doria老師的腦洞和文本,我負責梳理了一下文字感謝doria老師
1
“快點,報名鏈接我發到你郵箱了”朋友興奮地說。
你的余光看見熊的毛茸茸耳朵微微轉動了一下。
于是,你壓住話筒,起身出了門,到走廊上才回答“這次我還是不報名了。”
“為什么啊”朋友不解地問。
熊的事三言兩語說不明白,你找了個借口“聽說打比賽會受傷誒。”
“獸人受點傷很正常,這對它們來說都是毛毛雨啦,你以為它們和我們脆皮的人類一樣嗎”朋友說,“快點去報名,我盯著你。”
“可是會疼。”你說。
“只會有一丟丟疼”朋友說。
“它還沒有辦理證件,趕不上這個賽季了。”你只好說。
“那你養一只熊做什么我提前告訴你,它們可吃得很多的。”
“我養著玩。”你說。
“你應該再認真思考一下。”朋友陳懇地說,“錯過這次社區賽,可得再等大半年。”
你走進大廳,裝著彩色燈帶的大廳里,瓦西里醫生正坐在油蠟皮的沙發上,看墻上壁掛電視的獸人比賽。
現在已經到了新一年賽季的預熱階段,往年的比賽開始整天在體育頻道循環重播。
這是去年bcs半決賽的比賽重播,兩只都是重種獸人,一棕一白,打起來拳拳到肉,非常精彩。
你停下來看了一眼。
其中那只白毛的,身形巨大,但敏捷性也很高,半獸化之后,銀色利爪像雷霆閃電一樣,在拳臺上只能看見一道殘影。
下一秒,它的對手就被直接擊飛出去好幾米,在地上兩秒才爬起來。
速度力量型。
那只獸人突然抬眼看向鏡頭,那雙眼睛,冰藍色的,非常銳利,也非常冰冷。
你看得心頭一凜。
“這個有點帥。”你說。
醫生抓著遙控器調高了音量“它是那年的總冠軍,雪狼諾斯蘭之風,它的決賽打得才是漂亮呢。可惜。”
“可惜什么”你問,“它怎么了”
“你不知道嗎”瓦西里醫生說,“它傷人潛逃了,一死兩重傷,至今還沒有抓到呢。”
你又看了一眼臺上的大只獸人。
這個時候沒有生意,瓦西里醫生和前臺的護士小姐姐都在看比賽。
你想,熊躺在病房里,一定很無聊吧。
于是你悄悄走進病房,想去看看熊,結果看見熊正躺著睡覺。
你走近一步,熊就一下睜著圓圓的眼睛看你。
哦,沒睡。
“躺著多無聊,和我聊聊天吧。”你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熊很聽話,聽說你要聊天,立刻坐起來聊天。
就是像一只大河蚌一樣,撬一句才答一句。
可能是前線涉及機密比較多,有好多問題熊都不能回答,但熊又不會說謊,被問到了就眼巴巴看著你,看起來怪可愛的。
通過熊零零碎碎的回答,你大概拼湊出了熊的故事。
原來,熊不是那種抓到前線當炮灰用的不占名額的獸人士兵,而是有正經編制、可以領津貼、還可以授勛的那種。每年西北軍區都因為這事上新聞
而且熊待過的部隊,也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靠獸人名額領津貼的雜牌軍,而是著名的尖刀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