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跟他說了。
戶川徹放下手機,無言的看向中原中也。
果然。
中也是唯一的“良心”。
“那個先貼一個吧。”中原中也開始翻抽屜。
戶川徹“很紅”
太宰治“像是櫻桃被碾碎后扔到了雪地上。”
他笑夠了,托腮看向戶川徹“難道這是蟲子咬的嗎”
“不是啊,”戶川徹倒不覺得這有什么好隱瞞的,“是悟弄得。”
太宰治“”
所謂的揶揄別人這種事,只要被揶揄的那個人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自己他很少遇到這種情況,竟難得有些說不出話的感覺。
中原中也翻出了創口貼。
戶川徹“那要貼多久”他單純的覺得麻煩。
太宰治“如果你想一路被行注目禮的話,建議不貼。”
戶川徹低調慣了,平時恨不得把自己塞進陰影里,港黑里的人還算少,但如果到了室外他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沉默幾秒,相當自覺的抬頭露出脖子。
太宰治眼尖看見了他的手,眼角一抽“手上也貼一張。”
頓了頓,太宰治沒忍住道“他是狗嗎”
戶川徹想了想,竟意外的覺得這個比喻有些貼切。
但是當他回到家,看見五條悟睜著一雙貓眼抬頭看向他時,又覺得五條悟像一只貓了。
像一只漂亮的、名貴的、有著藍眼睛和白色柔軟長毛,只會對他撒嬌的波斯貓。
在與種田山頭火見面的前一天,五條悟先和森鷗外見了個面,兩人不知談了些什么,但總歸是達成了一些協議。
在五條悟和種田山頭火見面的當天,森鷗外會想辦法加入進去,然后和五條悟上演一出默契合作的戲碼畢竟這也是一開始種田山頭火會選擇和五條悟合作的原因。
這場談話持續了很久,戶川徹全程參與,在五條悟和港黑表現的親密的情況下,種田山頭火為了爭取合作,做了不少退讓。
但即便如此,直到日頭西斜,三方也沒有談下什么實質性的東西,頂多是搭了一個大致的框架。
談判果然是一個非常熬人的事情,是一個不斷拉扯、磨合、退讓和妥協的過程。
五條悟預感到這種情況自己未來大概還要再來幾次,回去后躺在戶川徹腿上忍不住抱怨“徹,好麻煩啊”
沒等戶川徹安慰,他眨了眨眼,忽然坐了起來,“我想到了,去找夜蛾老師好了。”
畢竟夜蛾正道大他一輪,人生經驗應該也多不少。
于是在之后的幾次談話里,夜蛾正道加入其中,談判的進程以一種穩健的速度推進著,最后在一周后商定了初步的合作內容。
那天是個難得的陰天。
少了炙熱的陽光,連吹過來的風都涼快不少。
戶川徹并不會像家長一樣時時刻刻陪在五條悟身邊,少年會不斷長大,而他也自信五條悟能處理好這些事。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盡己所能的幫五條悟去處理一些過分困苦的難關。
沒必要一夜之間就長大。
五條悟不需要多么痛徹心扉的領悟,也不需要經歷什么慘痛的事件后,艱難的去蛻變成另一個自己,五條悟只要像普通人那樣磕磕絆絆的、但始終向前走的那樣長大就好。
所以戶川徹只會安靜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