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古月老祖，還是方媛，亦或者是古月方媛，本是一人？”
此時方媛身上的氣息雖然收斂，但已經是道君境的氣息。
她的氣息讓眾人感到陌生！
高高在上，沒有任何情感，視眾生為無物，乃是絕對的霸者氣息！
這和此前的方媛有本質不同，此前的方媛雖然冷漠，但亦有靈性，但現在的方媛，宛如一座石雕，乃是絕對的無法無情。
眾多未央軍向著古月老祖看去，她的身形被無盡的蠱物道韻迷霧遮掩，現在只有雙眸顯露出來，眸中似乎掩映著日月星辰。
強如張遼統領迎上古月老祖的目光，也感到自己的魂魄被吸入一方詭秘的領域之中，這個領域蘊含諸多生靈的生死疲勞，不僅是蠱族之人，還有妖族，詭族，他們的一生被容納其中。
“嘶！”
張遼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不是幾個生靈，而是上億，蘊含不知多少大域的生靈。
張遼感覺自己的一生也要被古月老祖的神眸勘破，一生征戰變得如夢似幻。
場中，不止是張遼，其他強者，諸如長河老祖，靈鳶老祖也產生了同樣的感覺。
陸玄拂袖一揮，一股清風涌動，這才將他們從這股詭異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眾人皆是后背發涼，感到毛骨悚然。
古月老祖神眸之中的眾多生靈生死輪回絕非虛幻，而是真正的經歷。
陸玄淡淡道，“任何一個蠱族，皆被融入了古月老祖的身體之中，他們的道韻，魂魄，此生種種，皆是古月老祖的一部分。”
聞言，眾人感到駭然。
怪不得古月老祖如此恐怖。
蠱族眾人修煉，就相當于他在修煉。
百川東到海！
古月老祖便是蠱族生靈最終所歸的滄海。
片刻后，方媛身上的蠱物道韻變得稀薄了一些，漸漸露出了她那絕美的身形，美得不可方物，只是身上的氣質超凡脫俗，毫無感情。
不少未央軍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是方媛，還是古月老祖？陸尊主和陛下已經降臨，還不速速拜服！”
古月老祖掌控方媛肉身，淡淡開口，“我是古月，亦是方媛。”
真正的方媛魂體在神念之海中，幾乎泫然若泣，“陸尊主，齊將軍……”
“我讓你們失望了。”
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
陸玄的嘴角微微揚起，他的洞察之眼看向了方媛，頃刻間方媛嬌軀一覽無余，陸玄只是驚鴻一瞥，暗暗稱奇，然后直接洞察她的體內世界。
半人半蠱血脈依舊如同兩條長河在四肢百骸中奔流不息，不過人族的血脈已經被古月老祖的力量壓制得有些低迷。
而在她的神念之海中，隱隱有方媛的氣息。
方媛的意志未死，只不過被鎮壓了！
這時，楊靈兒胸前的星月墜突然搖曳飛出，閃爍著璀璨星光，她的玉手靈訣變幻，意念一動，直接催動星月墜的力量，召喚未央天域之力。
“轟隆！”
浩蕩的天域之威直接向著古月老祖垂落，化作令人戰栗的威壓之海。
整個未央天仿若被引渡到禁地之上，向著古月老祖橫壓而來！
大勢通天！
古月老祖臉上無悲無喜，輕輕抬手，難以言明的道紋衍化出天地異象，竟然顯化出一道世界樹的殘影，向著頭頂的大勢涌動而去。
無形之間，直接將未央天勢擋在了九天之外。
古月老祖淡淡道，“靈武大帝，若是你巔峰時期，或許催動未央天之力，能讓我倒退半步。至于現在么，還差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