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同期的松田陣平毫無反應,身后三人的心沉沉地墜了下去。
“聽不到嗎,松田他”諸伏景光面色凝重,“是受傷還是生病要去醫院嗎”
“都沒有都不是。沒有受傷,在這之前我也沒聽說過小陣平的聽力出現過問題直到剛才從車上摔下來,陣平才開始看著我們的口型說話。”
伊達航“確實,如果是身體原因的話,沒辦法通過入學審核的吧。剛剛松田摔下來的時候是看到了什么嗎他好像有向四周看了一下。”
“與其說是看到了什么,倒不如說是當時的狀態讓他下意識地害怕附近有某些人我不確定是不是突然觸發了什么應激狀態。”萩原研二沉著臉邁步,“我們先跟上去吧,我可不放心這樣的小陣平一個人回去。”
加快腳步追上去,看著松田陣平看到他們跟上來后略顯回避的神色,三人沒有再開口說話,他們并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加重同期的負擔。
察覺到自己多多少少已經暴露了這次的狀態后,松田陣平心下一緊,但他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安安靜靜地走在同期身邊。
如果可以撐到一切結束的話他會跟這些家伙和盤托出的。
現在,就只能先讓這幾個家伙擔心一段時間了這聲“抱歉”,就放到以后再說吧。
萩原研二留意著身邊沉默的幼馴染,腦海里細細地回放著之前的畫面。
是什么呢觸發點到底是什么
一開始一切并沒有什么問題,直到后面的車撞上來
是車嗎還是車里搖晃的空間
氣得指尖發抖的萩原研二鐵青著臉,卻又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小陣平
該死,到底是誰
回到宿舍,萩原研二在松田陣平關門之前用力抵住門,然后趁機擠進了宿舍。
松田陣平露出無奈的表情,他打開門,看了一眼在門口躊躇的伊達航和諸伏景光“你們要進來就進來吧。”
“我能把zero也叫過來嗎,松田”諸伏景光看著松田陣平,口齒清晰地問道。
“不用了,反正之后你都會跟他說”松田陣平拖長了語調,“雖然我很想這么說,但是把金毛混蛋排除在外也不太好,所以你叫吧。”
很快,五人齊聚在松田陣平的宿舍里。
懶洋洋地靠坐在床頭的松田陣平敲了敲桌子,發現自己還是聽不到聲音,于是從桌子上拿了幾份紙筆“我現在暫時聽不見,你們想問什么可以寫在紙上或者面對面地問我。”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聽不見了那我們現在不應該先去醫院嗎”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的降谷零驚訝地問道。
“啊對說的時候語速慢一點。”松田陣平慢悠悠地補充后,才道,“沒事,就是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本質上我的耳朵沒有任何問題,聽不見也是暫時的,應該過幾個小時就好了。”
“可是聽不見不可能沒有任何問題吧”降谷零皺眉,“你們在外面到底都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