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后來偶爾打電話,接電話的人還會變成萩原家那個。
松田丈太郎皺了下眉,回憶起之前兒子總是沒精打采的模樣,心里浮上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他環顧了一下家里,又看了看還非常早的時間,便大致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然后利索地拿著鑰匙出了門。
他的步伐不快,卻無端讓人覺得有些急促,路過剛剛開門的水果店時,他稍稍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進去,下意識買了些有利于滋養身體的水果。
一路來到自家兒子住的地方,松田丈太郎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著急了。他看了看周圍,行人來去匆匆地各自趕往目的地,是了,今天是工作日來著。
他是不是該先問問那倆小子在不在家
松田丈太郎伸手掏手機,卻發現自己竟然把手機落在了家里。他有些無語地沉默了一秒,因為某些猜測而混沌的腦袋終于冷靜下來。
他嘆了口氣,走上樓,按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門內傳來了應答聲,他聽出來了,是萩原家的。
穿著睡衣的高個子年輕人打開門,微微皺著眉“誰叔叔”
不太高興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驚訝和慌亂,緊接著,自家兒子的聲音也傳了出來,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剛才被吵醒“萩,咳誰啊”
萩原研二張了張口,退了兩步讓松田丈太郎進屋,同時中氣不足地回道“是丈太郎叔叔,小陣平。”
“”松田陣平想要扶墻的動作硬生生剎住了,他抬頭看了一眼,“老爸,你怎么來了。”
“哼,我不來看看,你準備騙我到什么時候”松田丈太郎仿佛沒有看到松田陣平剛剛的動作,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知道戀人每天剛醒時身上都有些提不起勁,萩原研二快步過去攙著人坐在沙發上,這才忐忑地看了一眼松田丈太郎,轉身進了廚房。
屋子里一時有些沉默,只能聽到萩原研二笨手笨腳翻出杯子倒水的聲音。幾秒種后,他小心地將水放在松田丈太郎面前,然后更加小心地坐在了松田陣平身邊。
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身位。
看著兩個臭小子一個緊緊張張、一個懶懶散散的模樣,松田丈太郎喝了一口水,一路過來緊繃的精神終于慢慢地松弛了下來,他緩聲道“是受了傷還是生病了”
“算是都有點吧。”松田陣平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含混道,“現在已經沒事了,之后只要好好休養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松田丈太郎沉默地瞅了瞅自家瘦了不少,臉色也不是很紅潤的倒霉兒子,不太放心地追問道“你別又是騙我的吧”
“沒有。”松田陣平往后靠在沙發上,“我承認之前電話里是在騙你,不過現在確實已經沒事了,等再過幾個月,跟你練練也不是不行。”
“那最好,免得我還得大老遠跑來看你,不省心的臭小子。”
說著,松田丈太郎站起來,似乎打算就直接回去了。
他好像只是單純地一大早過來確認一下自家孩子的安全,現在看到了,便打算回去了。
憑借卓越的觀察力,萩原研二早已發現幼馴染的父親似乎是臨時起意過來的,穿的外套有些薄了,扁平的口袋里明顯沒有揣著任何東西,就連鑰匙,都還一直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