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半天門,里面一點反應也沒有,邊沐猜測,娜娜應該是約著邊悅上食府金城閑逛去了。
取出鑰匙開了門,邊沐上自己臥室挑了幾件湊和著能穿得出去的衣服裝了個袋子也就出門了。
距離2100還有幾個小時,邊沐背著雙肩背包先是上黃伯喜家拜訪了一下,說明來意,邊沐將新捕獲的“逆天蜂”全都交付給黃老爺子。黃伯喜倒是沒說啥,不過,臨別之際,黃伯喜借口說自己得下樓散步消消食,順帶著禮送一下邊沐。
“鐘向心那一次比拼還不夠?你打算再加點籌碼上去?怎么?覺著自己年輕,開國醫館的底氣還是有些不足?”開門見山,黃伯喜邊走邊問了幾句。
“怎么說呢……鐘先生那事兒……純粹為治病救人,很單純的!當時我還真沒那么多私心雜念,后期造成那么大影響完全不在我預料之內,好多事我也是慢慢才咂摸出點道道來……小靖同學這事吧!我所做的更多考慮還是給自己點壓力,看看醫術方面能不能再提升一個新臺階,比拼不比拼的……至少我的初衷沒投放在那兒,不過……客觀后果確實對我開國醫館大有用處。”邊沐據實以復。
“嚯!進步得夠快的!比我當年那可成熟多了!后生可畏!沒得說,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當年沒能實現的理想真要在你這兒成了事,對我也是個安慰,再說了,你小子將來成氣候了,至少我也能分一杯羹,我家那幾個實在難成器,唉!只能拿錢往高了墊,這二年,錢花哪兒哪兒好啊!那你可得好好準備準備,修復神經根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心里舒坦,黃伯喜才不忌諱自爆家丑。
“明天我打算拜訪一下米教授,跟她借個小點的實驗室,盡可能模擬一下。”
“用小兔子?”黃伯喜問道。
“到時候看吧,好好的兔子上手給人家打得骨斷筋折的……挺對不起人家的。”
“切!上學那會兒你也沒少解剖小動物呀!這會兒倒假裝慈悲了,別那么虛偽嘛!”
“呵呵……晚上還有個約會,您老要沒啥訓示的話,我先行一步了?”
說著話,二人已經走到小區東門口附近了。
“上回鐘向心那事你是有運氣成份的,這一次……好運氣不大可能再次光顧,事緩則圓!治療方案完全無懈可擊時再跟那家人簽協議,實在不行……最后打退堂鼓一點兒也不丟人,來日方長,不要太執著啊!想當年,我、趙西成在這方面都吃過大虧,岑松雪在這方面做得最老到,你看他現在混得……人五人六的,其實……算了,背后莫論人非,路上當心啊!”
“謝黃老提點,事到臨頭,要是感覺不對勁,我一定會自己叫停的。”邊沐表情嚴肅地回復道。
“嗯!人活百年,還是看得長遠點好!什么國醫館,什么個人事業,不出差錯還好,一旦出點醫療事故,后半輩子只能改行了。”
“晚輩謹記于心!”
“少來了!快去吧!”說罷,揚揚手,黃伯喜沿著小區花徑揚長而去。
……
站在街邊,邊沐突然想起自己事先已經跟齊悅薇說好了,齊父會派專車接自己,如今自己身在別處,得跟專車司機重新約定一下碰頭地點。
于是,邊沐將自己定位在馬路對面一家小超市,就手發給那位專車司機。
走進小超市,邊沐買了瓶水,坐在落地櫥窗前等候專車司機過來接人。
沒過多一會兒,那位姓雷的專車司機發來消息,說他半小時后過來,閑著也是閑著,邊沐隨手給章助理打了個電話,將“紅泥溝”的近期新變化簡單介紹了一下。
“喔……這事我知道,當地有關部門特意安排的,好事!現在不是到處都流行房車盲游嘛!通過望遠鏡,有人發現山谷風景那也太美了,冒險進谷,結果,前前后后傷了好多游客,聽說差點鬧出人命,當地有關部門連忙加強了管理,沒合法合規的手續,一律勸返!”電話里,章助理把她了解到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
“這么回事啊……確實是好事,貴公司有點起色沒?”
“唉!積重難返,我現在每天都在做一件事:丟車保帥!”
“駱總最近還好吧?”
“在‘云峰寺’附近租了個民宿小院,平時就打打太極拳什么的,公司這邊的事基本不怎么過問,前天下午我還上山看了一下,氣色還行,還是有點瘦,眼神……好像清亮多了。”
“‘云峰寺’?藥神遺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