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公孫璃、凌云宗長老、玄天劍宗長老、昊天宗長老、誅仙大宗長老,身形疾掠,已經到了小鎮上空。
“姜大龍”
“姜玉卿何在”
數道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在鎮子上空響起。
整個鎮子數萬武者,一片安靜,紛紛仰頭觀望,不明所以。
偏偏沒有辛卓的半點回應。
“他能去了哪里”
公孫璃眉心微蹙,直奔鎮外。
其余各宗長老對視一眼,一起跟隨而去。
“為何這么著急離開不多收些人”
“宗門只收三名弟子,滿額了,多了只怕伙食不夠。”
“一萬名弟子,山吃海嚼,完全能理解。對了掌門,咱們丑話說在前頭,我們三人入門后,是真傳、內門、外門還是雜役,你得先說清楚了,不然咱們不去。”
“三位出類拔萃,萬中無一,自然是真傳無疑了”
“安逸啊老弟,這個胖掌門真不錯啊,哈哈”
一艘烏篷船劃過江面,瞬息五里,直奔盡頭。
段大鵬掌門親自擺船,辛卓帶著小黃、上官范慶和李無眠盤坐。
兩岸鳥語花香,江面水流清澈,令人心曠神怡。
只是辛卓覺得,這位掌門越看越不靠譜,不論資質直接真傳,未免太廉價了些,但愿他沒有滿嘴跑火車。
“這些年啊,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
上官范慶看著天邊的云彩,四方臉上滿是感慨,“此番去了上古宗門,當潛心修行,證明我的價值,有句話說的好,兩小無猜、偷天換日。”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李無眠再次灌了一口酒,“去了宗門,我就不想活了,兩位把我活埋了吧”
“是啊。”上官范慶點頭道:“眾志成城,敢叫日月換新天”
李無眠看了他一眼,神色幽怨,你是腦子不好吧
“休”
這時天空上忽然駛過數艘飛船,奇怪的造型和船底猙獰的紋路,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似乎是十八宗門之人離去。
上官范慶滿是羨慕的瞅了片刻,對段大鵬道:“掌門,我日天宗有上萬弟子,這么大的宗門,怎么只有你一個掌門親自前來咱們的飛船呢”
段大鵬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眼瞼微顫,冷冷道:“所謂大道至簡,并不是乘坐飛船、招搖過市,就代表他們強了。
豈不聞當年那位真武大帝,一葦過九銀河,屠三萬真仙大帝坐過飛船嗎
所謂武道盡頭皆是空,來也空,去也空,你又何必在乎坐什么回去未免入了俗套”
上官范慶聽不懂什么是大帝,但不明覺厲,拱手道:“掌門高見,是在下孟浪了”
小船過了白倉江,又駛入天藍江,十八日后,在一片霧氣藹藹的江面停下,對面崇山峻嶺間,隱隱露出一片琉璃瓦一角。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