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聲音急道:“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趙宜主
辛卓已經顧不得了,雙眼緊閉,瑟瑟發抖,卻見趙宜主緩緩低下頭,吐氣如蘭,然后以嘴對嘴,吐入即將入陽實的那一縷至陽之氣。
這一招似乎有些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冰寒終于盡去,溫香軟玉滿懷,仍舊是唇齒相接。
辛卓已經可以運轉心法,冰涼感徹底消失,但一冷一熱實在煎熬,整個人倒在趙宜主身上。
姿勢很不雅觀。
誰料趙宜主卻忽然點了點他的腦袋,指向一旁。
辛卓抬頭看去,就看見段大鵬、上官范慶、李無眠和一碗歪著腦袋看的入神。
立即盤坐而起,吁了口氣,緩解躁動的體內真氣游走。
“那什么”上官范慶眼神躲閃,“其實你們可以繼續,不用管我們的”
趙宜主輕輕揮舞衣袖,上官范慶已經倒飛出去,險之又險的被段大鵬扶住,幾人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容。
這邊兒辛卓的心法運轉到極致,磅礴的陰極之氣如淵如海,充斥整個房間。
“陰虛三重海”
段大鵬吃了一驚,“姜師弟,你這莫名奇妙冰冰冷冷的,飛一般的入境速度是怎么回事”
他與辛卓同時入境陰虛,如今他仍是陰虛一重海,入境二重海遙遙無期。
趙宜主也詫異的看向辛卓,短短一年不到,地仙境的辛卓已經與她境界相同。
上官范慶三人更是呆若木雞,他們自然知曉陰虛三重海代表著什么,彼此差距越拉越大,若是在外面相遇,互不相識,只有躬身行禮自稱晚輩的份了。
“也許這就是天才吧”
辛卓敷衍了一句,起身活動一下筋骨,拿出事先寫好的一沓紙,遞給了幾人,“看清楚,看仔細,三日后開始”
段大鵬幾人好奇的打量一番,越看越迷湖,不由齊齊抬頭:“這可以嗎這很奇怪”
“若是三日后收不到一億塊下品武韻石,就算失敗,準備吧,一碗把新的煉丹爐搬來,和我一起煉丹”
“是”
三日后,雨過天晴,天空湛藍如洗。
馬不離這幾日心情不錯,甚至邀請了劉通、張福和其他三位煉丹師,同上司韻閣飲花酒。
“司韻閣”是昆虛城一等一的花樓,里面的姑娘至少大尊者境,姿色出眾者地仙境,甚至有位花魁剛剛入境陰虛,據聞是合歡圣宗嫡傳弟子。
事實上,這家花樓便是合歡圣宗的產業,這個大宗門即便帶了個“圣”字,依舊離不開合歡二字,其中是何修行方式,不言自明。
“聽說三位兄臺這幾日懲治了一位丹道后生還是位武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