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不離等人到嘴的咒罵與逼問,瞬間被堵住了,不由神色陰沉,冷冷的看著。
辛卓并不著急,看了眼四周的狼藉,才慢條斯理道:“有事啊”
“呵呵。”
馬不離重重甩了甩衣袖,冷笑道:“你這小兒,如此惺惺作態,明知故問,莫非真以為殺手盟四家會護著你”
辛卓繼續喝茶,默不作聲。
楊七哥也道:“姜玉卿,你如此做派,堵了他人的財路,莫非以為在城中,我等便無法殺你
你當知自己的身份,我等已經打聽了你們的來路,一個下賤的外來小子,卑賤至極,豈能咄咄逼人,你當有敬畏之心”
辛卓扔了茶壺,靈依慌忙接住,他這才正眼看向一群人,道:“敬畏誰你們你們配嗎你們說的沒錯,我就是要斷你們財路,不滿啊,忍著”
輕輕打了個響指。
十八位陰虛一重海的黑衣人,忽然自觀望的人群中走出,神色中滿是陰狠毒辣。
這些便是辛卓與殺手盟四家招募的高手散修護衛,都是武道大盜,走投無路的上古假死重生之人,甘愿為了武韻石和丹藥,受辛卓驅使
那馬不離、楊七哥等人掃視一眼,神色更加陰沉,冷澹的說著:“賺了不義之財,倒是招攬了不少亡命之徒,莫非這便是你的底氣”
“莫非干不掉你們”
辛卓詫異的反問。
馬不離深吸一口氣,道:“姜小子,在昆虛城中,這區區十幾位陰虛,嚇不到誰,我等今日來,便是與你這下作東西分說,你自做你兜率丹醫鋪的生意,豈能絕了他人”
話沒說完,便被辛卓打斷:“你這老鬼,我真是高看你了,下賤東西”
馬不離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說你們下賤、低能,不知怎的修到了陰虛,這陰虛真是不值錢了。”
辛卓好整以暇的躺著,“老子好生做生意,你們偏要來硬的,老子現在和你們來硬的,又說起了道理,這世上最低劣的人,便是你們這種人了,出息不大。”
馬不離、楊七哥等人被這一通罵,反倒冷靜下來,回首抱拳對著那白虛竹道:“白公子,這卑賤之人口舌之快,令人難以與之計較,還請丹盟為丹師主持公道”
白虛竹公子微微一笑,再次掃視一眼趙宜主,才對辛卓說道:“姜兄弟,我與尹仇幾人關系也算交好,但這么做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些日子鬧的歡騰,本公子不與你計較,此事你需要找個臺階,不然怕是禍事將近”
“禍事”
辛卓澹漠的看著他,“修二代是單純啊,人模狗樣,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給你面子是我踢你出去,還是自己爬出去”
馬不離等人和四周黑壓壓的武者聞聲色變,誰人不知這名滿全城的白虛竹公子身份獨特,背景極深
這姜老板好大的口氣。
白虛竹一張笑臉逐漸凝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失聲道:“你說什么”
身后四位陰虛,更是上前一步,刀劍出鞘,氣勢奪人。
辛卓百無聊賴的揮手:“拿下”
十八位黑衣護衛,立即包圍過去,坦白來說,單以武力論之,拿下這些人不是問題。
那白虛竹公子終于急了,怒道:“姜玉卿我乃凌云宗太上白長老之孫,你是惹得起家祖還是惹得起凌云宗,你個毫無背景的小子,當真不知大宗門的可怕”
十八位黑衣人遲疑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向辛卓,凌云宗,他們也惹不起,便是整座昆虛城,也惹不起
柜臺后,段大鵬顫抖著手捋著略腮胡,壓低聲音道:“姜師弟這幾天一直等著馬不離他們上門,結果招惹了這個龐然大物可如何是好,凌云宗上九宗之一啊”
李無眠眼神閃爍了一下,道:“我覺得問題不大,我始終看不懂姜師兄的手段,和我有很多相似之處”
段大鵬懶得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辛卓。
辛卓沒有任何神色變化,只是澹然道:“凌云宗管我什么事我以為你會拼命,結果找你祖父出息不大啊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