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姜先生抽出腰間青光琉璃劍,輕飄飄的斬下一劍。
門外數十位大宗弟子飛起的漂亮,氣勢奪人,此刻忽然神色一頓,“呼啦啦”落了一地,兵器“鐺啷啷”散落四周,全部跪地,排成排,做出雙手高舉接劍之態。
一時不明所以,全都相顧茫然。
四面八方的武者也跟著茫然不解。
柜臺后的段大鵬先是一怔,隨即感覺很受傷,原來這強大的威懾之力不是自己的手段,是姜師弟的,這家伙
我今后還能不能與人單挑
溫婉安靜如仙一般的趙宜主,不是第一次看見辛卓這一招,當初在日天宗她也看見過,但此刻還是有些恍忽,這種劍法她從未見過
可能連辛卓自己也不明白,這種劍術對于武者們的強烈誘惑力,這也是當初狼山宗和霸者門宋威那些人莫名其妙追殺他的主要原因。
他只是看向外面一眾跪著的十八宗弟子,終于說話了:“十八宗弟子一群酒囊飯袋,沒有一個可造之材,當真無趣”
倒不是他故意狂妄,他說的是實話,這數十人九位陰虛一重海、二十六位地仙九轉身,但沒有一個神體、血脈之流,心法一般,手段淺白,若是十八宗的一般真傳弟子都是如此,那確實沒什么意思。
但此話聽在眾人耳中,是何等的狂妄與桀驁。
秀云非跪的狼狽,但憤怒的無以復加:“大宗之底蘊,豈是你這小子可以理解,我等技不如人,認了,但豈能辱我宗門,待長輩前來,輕易斬你人頭”
張鶴宗等人也是呼吸急促,聲色俱厲的呵斥。
唯獨白劍豪陷入沉思,他在琢磨這一招百分百被接白刃的劍術,是何等神通,想來想去,心中只冒出兩個字:“妖術”
“姜師弟,不必如此。”
柜臺后的段大鵬此刻小聲喊了一句,生怕姜師弟真的斬殺一群十八宗弟子,那此事便真的鬧大發了。
辛卓置若罔聞,仍舊舉著劍。
外面數十位大宗弟子仍舊雙手高舉,跪在地面,滿臉身不由己的憋屈與驚駭。
四周黑壓壓的武者還在觀望。
場面一度有些滑稽和詭異。
直到一位老者帶著三位隨從遠處巷子口匆匆趕來,也被這一幕震懾到了,稍一愣神,隨即小跑著進了大堂,環視一圈,最后看向辛卓,抱拳一禮:“敢問可是姜神醫”
辛卓這才收了劍,背負雙手道:“有事”
那老爺子一副管家打扮,連忙激動的抱拳再次一禮:“在下城主府管事老張,我家大小姐生了怪病,命在旦夕,全城醫者、丹盟各位丹師束手無策
聽聞先生醫術通玄,還請先生移步,為我家大小姐醫治
城主不宜前來,但城主說了,若能救治我家大小姐,昆虛城今后認你馳騁
凌云宗、云霧海和昊天宗城主大人與夫人也說得上話,今后若有需要,可以幫襯一二。”
“城主府大小姐的身體,在下有所耳聞,也有一定的把握,但去不了”
辛卓面露難色,指著外面的一群十八宗弟子,“在下麻煩纏身,無法前去,恕在下無能為力”
那老管事這會兒已經猜了個大概,立即走向一群剛剛脫離束縛,眉頭緊鎖的宗派弟子,行禮道:“還請各位給城主大人一份薄面”
秀云非一群人無言以對,今日救人而來,人沒救成,還被敲打了一通,跪了好久,外子里子丟的干干凈凈,但十八宗的威嚴不能丟,十八宗不能被辱,只要不死,呼喚長輩,必能擊殺此人,但城主大人那里
說實話,四大武城的一城之主,無一不是十八宗共同推舉出來的,底蘊、背景十分深厚,各宗弟子下山,必須要給幾分面子,不可放肆。
一時間走也不是,找不回場子,宗門顏面盡失;不走也不是,打不過此人,城主府的人也到了,有求于他。
柜臺后的段大鵬幾人不免深吸一口氣,神色恍忽,他們忽然覺得干掉一群找事兒的煉丹師、鎮壓十八宗弟子等等之事,看似都是巧合,卻是一環套一環,全部落入了姜師弟的算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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