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院外的小包看見里面來人了,猶豫了一下之后,撒腿就跑,但腳下被一塊凸起的石頭一絆,也是一個馬趴撲在了地上,一扭頭,大河的鍘草刀已經呼嘯而至。
“撲棱!”
小包看見這一幕,登時翻滾到了一邊。
“嘭!”
十幾斤重的鍘草刀貼著小包的臉頰砸在地面上,直接將一塊石頭干碎,而且還濺起了一抹火星子。
“艸你媽!別動!動一下刨死你!”劉占也把鎬頭舉在了半空。
“哥們!這件事有誤會!有誤會!”小包看著大河剛剛那勢大力沉的一刀,感覺腿肚子都軟了,如果那一刀倘若劈實在了,他基本上就可以當場宣告死亡了。
“艸你媽!咋回事?”大河看見對方的人都跑了,自己這邊就抓住了一個小包,瞪著眼睛向二河問道。
二河怒氣沖沖的看著小包,沒吱聲。
“說話啊!”大河喊了一句。
“你讓他說啥,沒看見他滿臉大糞嗎!快,你抓進去河里洗洗!”劉占喊了一嗓子,二河這才如夢方醒,甩著屎點子向河邊的方向跑去。
在二河離開的同時,小包身邊的三個小兄弟也遠遠在一片小樹林里看見了這一幕,其中一個人看了看被挾持的小包,吞咽了一下口水:“包哥被抓了,咱們咋整,救人不?”
“救雞毛人啊!你沒看見剛才那個拎大刀的傻逼嗎!伸手就往腦瓜子上剁,你敢跟這種人干仗啊?”旁邊的青年心有余悸的開口。
“那還能眼瞅著包哥挨揍啊?”
“給呆哥打電話!包哥跟呆哥的關系不錯,他出事了,呆哥肯定能管!”
“……”
……
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后,二河才全身濕漉漉的返回了吳國友家的院子里面,此刻大河和劉占已經按著小包一頓胖揍,所以小包臉頰浮腫,鼻子嘩嘩淌血。
“我艸你媽的!你敢推我下糞坑!”二河雖然在河里洗了半天,但身上仍舊帶著惡臭,而且發梢也有著點點屎黃,看見小包之后,情緒瞬間就炸了。
“哥們!咱們之間,真的是有誤會!”小包讓大河跟劉占這倆牲口一頓掏,此刻全身上下酸痛無比,吞咽著口水看向了二河:“當時我就是跟你打仗,沒想玩埋汰的,是你自己踩空了,這不能怪我吧?這樣,南洼的地,我不爭了,行嗎?”
“你他媽放屁呢!南洼的地,本來也不是你們的!”二河聽見這話,抄起旁邊的鐮刀就奔著小包竄了上去。
“哎!小伙子!可值不得這樣!”吳國友看見二河的動作,一把拽住了他,看著旁邊的劉占:“你快勸勸你朋友,這么打,不得出人命啊!”
“二河,吳大爺說得對,你別在他家里鬧事!這一鐮刀下去,可不是小事!”劉占也知道二河是個虎逼,趕忙勸了一句。
“行!我不砍他,我崩他!你不是禍害我嗎?那我也禍害你!今天咱們倆誰也別想好!”二河眼睛一掃,剛好看見了吳國友家的倉房里堆放了不少鞭炮啥的,進門就掏了一個大拇指粗細的麻雷子,梗著脖子走了出來。
【四更;擺碗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