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還沒少遇見過狼唄?”黃碩聽說沒事了,掐著對講機跟李靜波嘮起了嗑。
“是啊,野狼、雪豹、野虎、猞猁,這地方的野獸太多了,我還親眼見過兩頭野驢,追著十幾只野狼到處跑呢!真要是論攻擊力的話,野牛群比剛才那些狼還猛,咱們如果見到一個百只以上的野牛群,而且趕上它們是發情期,估計車都得讓他們拱翻了!”
“……”
眾人在整備的過程中,因為被狼群拖住了行程,所以耽誤了不少時間才能繼續趕路,而且接下來這一百公里的道路,更是異常坎坷,好在這一路沒遇見汽車拋錨等等突發事件,車隊也終于在晚上八點左右,趕到了肖發伶和吳志遠所在的不凍泉保護站。
此刻夜幕降臨,氣氛已經從白天的二十多度驟降到零度以下,寒風呼嘯不止。
肖發伶他們居住的保護站,位于一片開闊平坦的平原之上,后面三公里左右是連綿的群山,房后還有一條流淌的小河,整個院子就是紅磚建筑,除了門口立著一塊寫有“西北長天野生動物慈善基金會保護站”的牌子之外,并沒有任何的裝飾。
“嗚嗷!”
“汪汪!”
隨著車隊靠近保護站,外面用十幾米長鐵鏈子拴著的四條藏獒忽然間開始躁動的狂吠起來,幾分鐘后,院子的大門敞開,一個穿著藏族服飾的中年也走到院外,開始往院子里面一條條的牽狗,這些人,都是受雇于基金會的巡山員,平時負責在保護站的轄區內進行反盜獵巡邏,以及配合保護區森林公安進行一些抓捕行動,他們這個保護站,一共有六個人,還有一臺越野車和六匹馬,每季度的遠程巡邏都是開車,而小區域巡邏則是騎馬,因為基金會跟當地政f的關系不錯,所以肖發伶和吳志遠在這邊,用的都是假身份,也不會有人刻意去查。
“踏踏!”
隨著門外的四條藏獒都被牽回去,肖發伶和吳志遠兩人也披著衣服走到了門外,而李靜波下車后,對著兩個人咧嘴一笑:“你們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把狗放出來了呢?”
“別提了,上午來了兩大一小三只棕熊,直接竄到了院子里,把一匹小馬駒子給咬死了,我們晚上睡覺不放心,就把犬撒出來了!”吳志遠咧嘴一笑:“你怎么跑到這來了呢?”
“給你們送補給,同時給你帶來一個人,你看看誰到了!”李靜波指著旁邊的悍馬喊了一句。
“咣當!”
車門敞開,楊東站在車燈下,看著同樣披著藏族袍子的肖發伶和吳志遠兩人,咧嘴一笑:“看樣子,你們哥倆在這過得挺舒服啊!”
“我艸!你怎么來了呢!”吳志遠看見楊東到場,登時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心底暖流激蕩。
“外面冷!進屋說!我這有藏族酒,保證你沒喝過!”肖發伶看見楊東,也挺樂呵的招呼了一聲。……
距離保護站十五公里外,一臺帕拉丁和一臺皮卡正靜靜地停在一處湖邊,不遠處一個避風的沙丘后面,雀哥一行七人正圍坐在一個火堆旁邊,吃著真空包裝的食物。
“雀哥,長天基金的車隊已經停了快二十分鐘了,一直沒動,應該是到目的地了!”一個小青年盯著手持gps,對著雀哥開口。
“二子,你抓緊吃,吃完之后帶兩個人去摸一下情況!”雀哥對著旁邊一個盤腿坐在地上,腿上橫著一把私改獵的青年開口。
“好!”二子聞言,三兩下把一塊面包塞進了嘴里。
“如果被發現,一定要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直接開槍!這里是無人區,可勁折騰,沒jb事!”雀哥舔著嘴唇,目光兇狠的補充道。
“嗷嗷!”
很遠的地方,一聲低沉的野狼嗥叫,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土地上傳出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