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他媽的!寄人籬下這口飯,是真難往下咽啊!”獨眼聽見這話,心疼的看了李靜波一眼,沒再吱聲。
“咣當!”
就在李靜波和獨眼兩人聊天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楊東隨即走進了房間里,看向了李靜波:“怎么樣,沒問題了吧?”
“沒事,皮外傷!”李靜波見楊東回來,也就停止了跟獨眼的交談,抬頭看向了楊東:“聽說,我岳父找你了?”
“嗯,聊了一下你的事!”楊東微微點頭,坐在了床邊:“根據你岳父的說法,這次對你動手的,是大福集團,你對他們了解嗎?”
“我知道,趙福來的產業!”李靜波點了點頭:“趙福來在g肅那邊,跟我岳父是一個城市里的人,兩個人早年間起家的時候,就在一條路上跑過,當時我岳父下了黑手,險些把趙福來判了個無期!最后趙福來傾家蕩產的把自己鼓搗了出來,一個人去了外地發展,等有了點資本以后,這么多年來,始終在跟長天集團對抗!”
“已經到了響槍的地步?”楊東深問一句。
“雙方已經斗了很多年了!趙福來在g肅那邊沒什么影響力,所以就把手伸到了能源行業里面來,想在q海跟長天分個高下!其實在q海設立野生動物保護基金這件事,也是趙福來那邊先運作的,當時我岳父感覺這條路子可行,更知道誰能把這條線打通,就算跟這邊的官方打好了關系,所以雙方當時斗的比較兇,大福集團那邊當時負責這件事的,是趙福來的司機,后來人被我扣了,但死在了薛猛手里,不過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因為趙福來司機的死,大福集團始終把我當成眼中釘,認為人是我殺的!”李靜波解釋了一下。
“薛猛是故意給你扣的屎盆子?”楊東聞言,瞇著眼再度問了一句,他雖然對于基金會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絕對知道這個機構的價值,而趙福來派來的人,自然也會是他的親信。
“這倒不是!當時薛猛動手,也是誤殺!他本來想通過那個司機把趙福來勾出來,但是在動刑的時候,手上失了輕重!當時出了這件事之后,我岳父就第一時間把他調走了!”李靜波微微搖頭。
“呵呵,果然還是護著親兒子。”楊東笑著掏出煙盒,遞給了李靜波一支。
“是啊!對于我岳父來說,誰跟他女兒結婚,都是他的親女婿,但親兒子可一共就倆!”李靜波微微探頭,等楊東幫他把煙點燃,也笑了笑:“在這件事之前,我跟薛猛雖然心里互相抵觸,但最起碼面兒上還過得去!而他當時被我岳父調走,以為是我擔心他會搶了基金會經理的位置,所以背后打了小報告!從那之后,薛猛我們倆就徹底撕破臉了,而我也懶得搭理這個傻逼!我在薛家干了這么多年,拿到的利益一巴掌都數的過來,我真納悶,他究竟為什么會覺得,我的存在,會威脅到他的地位呢?”
“今天我去見你岳父,跟他聊過這件事,你一個人在西北這邊,我不放心,他也不怎么踏實,你岳父對我說,他準備把業務拓展到東北去,那邊的業務,他想讓你掛帥!”楊東看見李靜波的輸液瓶見底了,也沒叫護士,自己把他的針頭拔了下來。
“東北?”李靜波聽見這話,眼中閃過了一抹異樣的神采,隨后舔著嘴唇道:“他是不是看中了你在東北的關系啊?”
“你岳父的確說了想讓我幫忙,但并不是三合跟長天合作!幫長天集團打開進軍沈y的口子,對我而言倒是也不會耗費什么精力,而這件事,我考慮過了,既然你在這邊樹敵太多,跟我去東北,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在我身邊,我還能照顧你!”楊東開門見山的說道。
“哈哈,在你眼里,我就這么不爭氣啊!”李靜波呲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