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樸燦宇聽見這話,雙手拽著雀哥的肩膀,對著他小腹上來了一招兔子蹬鷹,把他踹了出去。
“咕咚!”
雀哥被一腳蹬出一米多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張嘴喊道:“艸你媽!我手下的兄弟全在門外守著,只要屋里槍一響!咱們誰都別活!”
“槍響你媽啊!你看不見我穿的是睡衣嗎?!”樸燦宇口鼻竄血的瞪著雀哥,呼吸急促。
“身上沒槍,你往后腰摸個jb?”雀哥虎逼朝天的問道。
“啪!”
樸燦宇掏出褲子兜里的打火機,怒氣沖沖的摔在了地上,怒不可遏的看著雀哥:“外面的事你一點辦不明白,對內可是挺他媽狠啊!就他媽打個熊,還真拿自己當荒野獵人了?!”
“……操!”雀哥看著摔在地上的打火機,腦瓜子也是嗡的一聲,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今天來找你們,真不是要錢的!只要你們幫我找個落腳的地方,這事我肯定繼續辦!一分錢不要你們的!”
“這事我知道了!你先找個地方躲一躲,等我電話吧!”肖凱磨了磨牙,對著雀哥開口。
“我要是有地方躲,還用讓你給我找住處嗎?”雀哥犟了一句。
“老樸,把隔壁別墅的鑰匙給他!”肖凱磨了磨牙。
“嘩啦!”
樸燦宇拿起桌上的鑰匙扔了過去。
“啪!”
雀哥凌空接住鑰匙,吧嗒著嘴看向了樸燦宇:“那個啥,你傷著沒?”
“抓緊滾!”樸燦宇嗷的一嗓子。
“鼻血擦擦,都滴答到衣服上了!”雀哥吸了吸大鼻涕,掐著鑰匙轉身就走。
“你盡快找個地方,把他們這些人安頓一下!”肖凱等雀哥走后,對著樸燦宇開口。
“你真要管他?”樸燦宇蹙眉。
“我遇見他,純粹是秀才遇見兵!面對這么一個完全講不通理的亡命之徒,你都被打成了這個b樣!難道我還能主動去跟他結仇嗎?這個貨太讓人頭疼!既然不好擺弄,就先順著他來吧!”肖凱見樸燦宇的身手都沒撕吧過雀哥,一點脾氣沒有的回應道。
“他媽的!這次給他找完住處,他如果還不依不饒的話!我肯定往飯里拌點耗子藥!全給他們送走!”樸燦宇眸光閃動,眼底盡是化不開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