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提前謝謝你了唄!”楊東聽見這話,笑呵呵的幫周航斟酒,而跟他們坐在同一張桌上的成佑赫看見兩人曖昧的舉動,臉色陰沉,全程一聲不吭。
……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酒局散罷,楊東在酒店樓下跟周航分別之后,看向了李靜波:“換個地方,咱們倆繼續透透?”
“今天就算了吧,明天分廠在園區還有個剪彩活動,到時候電視臺的記者都會去,我岳父明天一早也會落地,親自來參加剪彩,我要是喝得眼珠子通紅,這也不好看啊!”李靜波咧嘴一笑,搖頭拒絕。
“也是,明天場合重要,你喝多了確實不合適,既然這樣,那你就早點休息!”楊東聽見這話,也就沒過多挽留,目光隨意一掃,卻發現在停車場那邊,成佑赫跟薛猛兩人奔脖子摟腰的上了一臺路虎,緩緩駛離。
“哥,你看啥呢?”李靜波看見楊東的表情,又順著他的目光掃了一眼離去的路虎。
“這倆人,什么時候摻和到一起去了?”楊東等路虎駛出停車場,才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才知道啊?他們倆都接觸挺長一段時間了!之前十里河工地那邊,不是你跟成佑赫那邊共同承建的嘛,當時薛猛我們倆之間,始終別別扭扭的,而成佑赫那邊也知道咱們倆的關系,所以跟我的接觸不多,但周航帶著薛猛跟許堯興一起吃過幾次飯,然后許堯興跟成佑赫、薛猛這三人,就尿到一個壺里去了!”李靜波停頓了一下:“成佑赫跟你不對付,薛猛也看我有氣,他們站在一邊,也很正常!”
“成佑赫沒找你的麻煩吧?”楊東聽見這話,再度問了一句,畢竟他跟成佑赫之間因為十里河的項目,一直就有宿怨,也怕這種事會牽涉到李靜波身上。
“沒事,我這次來沈y,不管怎么說也是西北長天分公司的負責人,成佑赫的段位比我低,找麻煩也找不到我頭上來,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他,而是薛猛!”李靜波舔著嘴唇給楊東遞過去了一支煙:“你不了解他這個人!其實他的性格特別獨,都是那種等著別人上趕著巴結他,很少去主動跟別人交往的人,但是這次到了沈y之后,他卻始終在刻意的跟許堯興和成佑赫這種人接觸,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
“你是擔心他要搶你的位置?”楊東等李靜波幫他把煙點燃,一針見血的問道。
“在薛家內部,干活的始終只有我和薛然兩個人,薛然留在老薛身邊幫忙,外部的事務都是我做的,薛猛不會覺得薛然有什么問題,但我這個外人卻有著比他高的身份,哪怕只是一個空殼,他也不舒服,所以他對我有氣,這是明知眼露的事情!”李靜波并未否認。
“當初你岳父說過,讓你和薛猛同時來沈y,是為了彼此磨合,看起來,效果好像并不理想啊!”楊東笑著開口。
“別提了!我來這邊三個多月,我們倆加在一起都沒說過十句話,有什么問題,都是通過下面人傳話的!”李靜波也搖頭笑了。
“沒事,公司內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這是沈y,不是蘭z,你身后站著我呢!”楊東拍著李靜波的胳膊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