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我跟你喝一個!”楊東聽見這話,微微一笑,也就沒在多說什么,轉開話題繼續問道:“算起來,你到這邊都已經幾個月了,老婆孩子什么時候來啊?”
“她們娘倆還得再等等。”李靜波一怔過后,語氣流暢的回應道:“分公司這邊雖然穩定了,但是實驗室和工廠始終也沒閑下來,我整天忙得腳不沾地,就算薛茜帶著孩子來了,我跟她們也是聚少離多,何況她從小就是被家里寵大的,也不怎么會照顧孩子,在蘭z那邊,家里的親戚和保姆能幫襯一把,我岳母沒得早,我孩子就認家里的那個保姆,而那個保姆也不可能因為我的工作調動,就跟著來東北!”
“也對!不過等工作穩定以后,還是要盡快把家搬過來,男孩子么,從小還是得跟在父親身上長大!否則的話,總是缺東西的,而且長大以后,也缺一份男人味!”楊東笑著點頭。
“我盡量,等忙完了這陣子,再跟薛茜聊一聊!”李靜波答應一聲,隨即端起了酒杯,但實際上而言,他自從離開蘭z來了東北這邊之后,跟薛茜的關系就始終不怎么好,很多時候李靜波想孩子了,給薛茜打電話,她根本就不在家,兒子也在大部分時間都被扔給了保姆照顧,許多時候李靜波一個人在這邊深夜睡不著的時候,就只能通過那邊家里聯網的監控,看一看躺在嬰兒床里的兒子。
當天中午的酒局散罷,眾人并沒有分開,除了一些過來吃頓飯,露了個面的朋友之外,楊東又安排了好幾個地方,跟林天馳、羅漢分別帶隊,帶著眾人唱歌、打牌、洗澡,總之是按照眾人的不同喜好,安排了一系列的娛樂活動。
……
下午兩點多鐘,薛猛跟成佑赫吃完了一頓飯,也回到了分公司里,長天集團設立的沈y分公司跟三合一樣,也是租賃的辦公樓,但辦公面積小了很多。
薛猛本身就是一個喜歡吃喝玩樂的人,但當天中午他跟成佑赫的這頓酒,喝得并不是很盡興,因為他心里始終都裝著李靜波隨禮八十八萬的那件事。
薛猛雖然是個敗家子,但他的為人正如李靜波曾經向楊東評價他的那樣,他這個人很獨,自己怎么敗家都行,因為錢花出去,讓他舒服了,但是別人動薛家的錢,就會讓他感覺很氣憤,因為這錢不是他花的,而且他還很不舒服。
薛猛回到分公司以后,臉色陰沉的推門走進了財務室里。
“薛副總,你來了!”財務室的主管叫文雪,是一個四十多歲,但保養不錯,模樣也不錯的少婦,文雪在長天集團內,也算元老級別的人物,因為西北長天集團在沈y這邊的投資,都是以億為單位計算的,前期的設備購進和實驗室設備等等費用,就接近五個億的投資,這么大的項目,自然也得有她這種讓薛仲元放心的親信過來壓陣。
“你別跟我說沒用的,我問你,李靜波那筆錢是誰給批的?!”薛猛本身就是一個沒啥禮貌的人,平時在集團內部的名聲也挺臭,面對他這種跟人交流的方式,其他人也大抵都習慣了。
“他的錢,是走正規流程批的呀,有什么問題嗎?”文雪開口解釋了一句。
“正規流程?你他媽什么錢都敢給他批,是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跟李靜波滾到一個被窩子里面去了?你是真拿我們薛家人當傻逼呢?還是他媽的是讓李靜波給艸迷糊了?!”薛猛聽見這話,嗷的就是一嗓子。
財務室里的其他幾名員工聽見這話,齊齊懵逼。
“薛猛!你說的時候,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有問題你可以討論問題,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文雪被薛猛用這么難聽的話罵了一句,氣的臉色漲紅,聲音顫抖的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