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別提了,我最近這不是在跟別的公司爭一個項目嗎,已經把手里所有的流動資金,甚至我父母的養老錢都填進去了!說白了,我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了這個項目里,而這種事如果走銀行貸款,對方很容易就能查清楚我的經濟狀況,而商業競爭一旦露了底,那還爭啥呀!”付敬興滿面愁容的開口。
“行,既然這事對你很重要,那我就不多問了!這錢,我們三合集團借你了!但提前說好,我們這邊接收你的抵押物,只能做買賣合同,否則沒辦法入賬!”歐陽昭慶咧嘴一笑,直接把事應了下來。
“哥們!啥也不說了!你這么做,簡直就是救我一命啊!”付敬興聽見這話,臉上的感激之情已經溢于言表:“剛才我的態度確實不合適,你別往心里去!”
“算了,都說了不提這個,過去了,咱們都這么大年紀了,還能因為一句話結仇啊?”歐陽昭慶語罷,側目看向了秘書:“你去帶付總辦一下手續,既然他有困難,就盡量加快速度放款!”
“歐總,那咱們這個利息,怎么算啊?”秘書微微點頭。
“法律規定,年利率超過百分之三十六就算高利了,而我跟付總是老同學,也不能弄這么高,就象征性的收百分之五好了!”歐陽昭慶給出了回答,而付敬興聽見這話,登時眼前一亮,年利率百分之五,這錢基本上就跟白借給他一樣。
“歐總,這個年息,是不是太低了點?”秘書微微蹙眉。
“沒事,你去辦吧,這件事我做主了,集團那邊有什么問題,我承擔!”歐陽昭慶斬釘截鐵的作答。
“付總,這邊請,我帶您去辦手續!”秘書見歐陽昭慶把話說死,也就沒再當著付敬興的面廢話。
“哥們!啥也不說了!等我邁過這個坎,肯定有所表示!”付敬興從沙發上起身,雙手合十連連道謝,感恩戴德的離開了房間。
大約兩個小時以后,秘書推門走進了歐陽昭慶的辦公室里:“歐總,付敬興的買賣手續手續做好了,合同也已經送去公證、備案了!”
“你查一下,看付敬興最近在跟哪家公司競爭,想辦法把他資金有窟窿的這件事捅給對方!”歐陽昭慶看著自己手里的文件,頭也不抬的開口。
“啊?”秘書聞言一愣:“歐總,咱們如果這么做,那付敬興借的錢,可就還不上了!”
“錢還不上,抵押物不是還在么,用八百萬買一千五百萬的資產,不虧吧?”歐陽昭慶抬起頭,笑呵呵的問道。
“這個付敬興,可是董事長介紹來的!”秘書提醒一句。
“我是生意人,只談生意,有利,我就做了!”歐陽昭慶頓了一下:“何況我還挺煩付敬興的!”
“歐總,我多句嘴,既然你這么煩付敬興,那么只需要跟董事長說他的借貸有風險,就已經能夠把他逼到絕路了,為什么還要把錢借給他呢?”秘書不解的問道。
“是啊,為什么呢?”歐陽昭慶笑笑:“我既然能感恩戴德的讓付敬興趴下,何必撕破臉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呢,我這個人辦事,不求別人知道,只要我舒服了就行!何況付敬興在三合集團借不到錢,和借到錢之后的回天乏術,繼而傾家蕩產,完全是兩個概念,你不覺得,這樣更有趣嗎?”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秘書看著歐陽昭慶臉上平和的笑容,無端感覺到了一種兇戾裹挾其中,逃也似的退出了門外。